而起火之後,又有人看到那個驛臣和另一個人最先從大灣客人的院子出來,彷彿是起火前就進去的……
那個人是誰?
這越查就越對安南不利,負責查案的安南刑獄官頭皮發麻,悄悄命人往上頭報信,同時想暫停查下去。
錢勇卻淡淡地說:“繼續啊,怎麼不審了?本將倒想知道誰敢對我華國之人出手!這又是下藥又是放火的,可真看得起我們啊!”
雖然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但是想到有人在背地裡算計自己,錢勇還真的挺憤怒的。雖說是他們佈局,但藥是對方下的、火是對方放的,對方不出手,他們想栽贓也栽不了啊!
阮棟正在處理西洋人那邊的事……並不是所有西洋人都住在城南,總有個別住在其他地方的,一得知城南出了事,這些西洋人紛紛躲了起來。他們也怕安南殺人滅口,得趕緊逃出去報信才行!
他們想逃,正好也有人給他們大開方便之門……
衙門的人急匆匆地找到阮棟,告訴他審案的進度。
阮棟心一沉,他一直關注著案子的進度,但萬萬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待他匆匆地趕到衙門時,就見錢勇老神在在地坐在一旁,上頭的刑獄官臉色蒼白、額頭上都是汗。
下方跪著的,除了驛館的人,赫然有一個臉熟的面孔,正是前殿將軍府的一個小管事……似乎是他夫人的買辦,叫莫什麼來著?
此刻將軍府的人跪在這裡,顯然不是什麼好事。
“將軍!您可來了!”刑獄官見到阮棟來了,如蒙大赦般地把主位讓了出來。
這案子他不能繼續審了!這不是他能審的!
錢勇也站了起來,微微頷首道:“阮大將軍來得正好,可得給我們一個交代!”
阮棟來的時候,還沒審到將軍府的這個莫總管,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此時,他吸了一口氣道:“這是怎麼回事?莫……怎麼會在這裡?”
他身邊的人輕聲道:“叫莫大。”
刑獄官苦著臉說:“驛館的人經不住打,供出了這個莫大,說是此人主使他給大灣的客人下藥、火燒驛館,還說……城南的火也是他找人放的。”
“胡言亂語!”阮棟瞪著堂下的人,怒道:“你一個小小的管事,哪裡有這個大的本事和膽子?快說!你是被誰收買了,撒這樣的謊?”
錢勇冷笑一聲,坐在位置上不說話。
堂下的人受了刑,一臉淚和汗,哭著說:“將軍!我不敢說謊,都是夫人指使我的啊!她恨西洋人帶壞了公子染了病、恨大灣的人不給藥,她要報復他們、要他們死!她還要我進去偷藥,但是我沒偷到!將軍,我家人都在夫人手上,我事情沒辦妥,求將軍放過我的家人!”
噗……
阮棟一口血差點噴出來,還放過他的家人?當著華國人的面說這些話,阮棟恨得都想一刀砍了這個莫大。
他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腰間的佩刀就拔了出來,他已經好多年沒受過這種氣了!
“呵呵……”錢勇鼓掌冷笑,“好一齣賊喊捉賊的大戲,只可惜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阮將軍即使殺了他也沒用,想要捂住此事,得把我們全部殺了滅口才行。”
阮棟心中一凝……錢勇的“建議”他不是沒想過,但是他敢嗎?
大灣在安南的商人、僑民也不少,如果錢勇等人死在這裡,難保不走漏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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