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是鄭達回稟:“工部派人來問,那位賈郎中在大灣享福也夠久了,不知何時能回京?我看他們那麼誠懇,就讓賈郎中回去了。”
姜豐笑著瞥了他一眼:“哪裡誠懇?”
鄭達老實地說:“給下官送了好些京中特產。我回頭給您也送一份?”
“罷了!給你的你就收著。”姜豐笑了笑。
水至清則無魚,官場的一些潛規則,只要在可接受的範圍內,他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好在大灣的福利好,官員們也都很識趣。
像這種“誠意”,收得也是光明正大的。
和屬官們一起處理完最近的公務,姜豐又去軍營看高山族士兵的訓練。
雖然阿勇不在,土兵也在照常訓練。這批一萬人的土兵是姜豐重要的班底,姜豐也非常重視。
看到他們訓練得有模有樣了,姜豐就安排他們參與護航。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
第一批也不去遠,就到暹羅和馬喇甲一帶。
從軍營回去後,接下來兩天他又去府學和工坊、醫館等地走了一圈。
離開了這麼久,許多事情都要處理的。
結果在醫館裡,他就意外得知高雷用活人做手術實驗的事。
他整個人都懵了,這兩個洋醫生口中那個摘取活人器官的醫生是高雷?他才多大?才十九歲啊!
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聽說當時範致遠也在場,他趕緊把範致遠尋了來,問他:“用犯人做活體實驗的事,是怎麼回事?這種事情太不人道了。讓外人知道了,敗壞我的名聲。”
範致遠艱難地說:“大人你知道了?當時就是一時氣憤。我們按察司和醫館的合作,用犯人試藥,都是經過犯人同意,參與實驗的可獲得減刑。活體手術實驗是第一次,不信你問按察使馮大人。”
“我相信老馮。”姜豐有些為難地說,“我是說這個事……真是高雷自己要做的?不是別人慫恿?”
果然,還是介意高雷。
範致遠道:“我想,是高二公子自己的主意,他年紀雖小,卻是個有主意的。其實,這也不算太嚴重的事。他是大夫嘛,學的又是西醫,對人體結構是要比較清楚,活體實驗……也是必須的。”
姜豐呢喃:“他還那麼小,還是個孩子呢。早知道還是讓他安心讀書科舉。”
範致遠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大人,孩子們長大了有自己的路,不能按照你的想法走的。”
姜豐有些挫敗,姜媛也是一樣,沒有按他所想的路走。
可又有些驕傲,不管怎麼說,自家孩子都比別人的強。
想來想去,他還是決定不問高雷這個事了,只心裡對這個外甥更加重視。
臨近中秋,又經歷了一番劫難,姜豐決定在城中大辦中秋慶典,讓全城百姓一起熱鬧熱鬧。
蘇老太太找到他問:“媛媛可有信回來?好好一箇中秋節,她也不知道在哪裡。”
老太太趕著回大灣,一個重要原因就是惦記著姜媛呢。
!息訊的媛姜到收剛裡這姜,巧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