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的管事把各家拜帖一一回復,衡川府士紳也都知道了姜豐要去祭奠外甥,紛紛派人送了奠儀來。
一時間,姜府前人來人往、門庭若市。
高雲出殯時,因碰上清河駙馬王珞的喪禮,兩家在城外又打了一架,衡川府士紳去了王家弔喪就不好再來高家。
兩相對比,高雲的喪禮略顯清冷淒涼。
如今姜豐回來,還不是“週年祭”這樣的大祭,就來了那麼多人隨禮,可見人情冷暖。
衡川府數得上名姓的人家都來了,就連王家和施家,王玢和施倫留守的管事也送了奠禮來。
能收的姜豐都收下了,祭奠外甥之後,又一一接見了這些士紳,態度和煦地和他們說話。
眾人都說,姜大人做了大夏總督,姿態卻一點都不高傲,還是過去那般平易近人。
中秋臨近,姜豐回竹山縣探望岳父母、蘇家老舅爺等人,難得回鄉一趟,要陪親人好好過一個節。
熊楚楚的父母對女兒女婿早就望眼欲穿了,見到姜豐和熊楚楚回來,高興得殺雞宰羊,熊家的族人也都來作陪。
熊老爹白髮蒼蒼,拄著柺杖道:“得知賢婿在大夏建國、出任總督那日,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了你爹。你爹可得意了,一個勁跟我炫耀,問我對你可還滿意?我當然滿意了,哪有不滿意的!”
姜豐哭笑不得……如果姜家老父真的在天有靈,也該知道他不是原本的姜豐,又哪來的得意炫耀?
旁邊的熊家族人卻都恭維:“可不是四太爺有眼光?楚楚封了‘國夫人’,連我們整個熊家都榮耀。”
一人一句的,恭維得姜豐和熊楚楚都有些招架不住了。平日裡的見的人,都沒有這麼直白夸人的。
好在金氏很快過來解圍,招呼他們入席,才岔開了話題。
金氏拉著熊楚楚到女眷席上坐下,才道:“國孝還有一個多月也過去了,你們官宦人家,待太后娘娘出殯就可以議親了。殊兒和衡兒的婚事可定了下來?”
桌上的女眷都豎起耳朵聽著,國夫人牌坊落成的時候,熊楚楚回鄉就有相媳婦的意思,後來聽說是跟王家在議,又沒了下文。
如今高家和王家翻臉,那姜家和王家自然也談不成了,自家的姑娘不知可有機會?
卻聽熊楚楚笑道:“殊兒還沒定下,倒是衡兒,他爹在大夏給他定了一門親事。女方是大夏大將軍的女兒,因是前朝皇族後裔,幼年時養在皇后娘娘宮中的。”
這身份可不低啊!
女眷們聽到又是“大將軍”、又是“前朝皇族”、“皇后娘娘”的,既羨慕又讚歎,哪裡還有什麼說的?
倒是熊森的媳婦趙氏好奇地問道:“怎麼衡兒先定下來,殊兒呢?”
熊楚楚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誰叫殊兒只顧著舞槍弄棒的?他要也像衡兒一樣中個舉人回來,自然也有丈人看上他了!不過他的婚事也有眉目了,沒定下來不好說。”
那些女眷對了對眼色,熊楚楚說話那麼謹慎,看來姜殊的婚事也不簡單啊!
這倒也是,姜衡的未婚妻出身這麼高了,長媳的出身當然不能低,只怕是尚公主也使得!
見熊楚楚不願多說姜殊的婚事,女眷們也都識趣的不再問,而是恭喜姜衡中舉一事。
“去年鄉試結束,我們就聽說衡兒中舉了,還是解元。都說這十七歲的解元,可不是文曲星下凡?”一個親戚笑道,“可惜你們家沒回來擺酒,不然我們怎麼也得上門叨擾,沾一沾文氣!”
熊楚楚道:“他在京中考的試,中舉後也在京中擺的酒。說起來這中舉酒,我都沒喝上呢!”
”。的了不是酒頓一,鄉返元狀這,元狀中兒衡日來,急別家大“:道接氏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