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狀元,地方官府給建狀元牌坊,狀元郎也會大張旗鼓地返鄉,戲臺上都是這麼唱的呢!
“承舅太太吉言。”熊楚楚微笑,“全國人才那麼多,他能中個進士,我和他爹就很滿意了。”
女眷們聽著,就覺得熊楚楚對兒子中進士是有把握的,心裡更加羨慕。
怎麼姜家的孩子就這麼出息呢?一定是他家祖墳風水好!
回去就讓當家的請個風水先生來,也給自己祖墳看看!
姜豐陪著熊老爹和小舅子熊森,自然又是不醉不歸。
只熊老爹嚷嚷著,他喝的酒怎麼那麼淡,一定是金氏又偷偷給他摻了水。
熊森在一旁無奈地勸道:“爹,大夫說了不讓你喝酒的。這是果酒,就是淡的。”
“我又不是小孩子,喝那麼淡的酒有什麼滋味?”熊老爹嘟囔著,到底沒有再堅持換酒。
其他人看著都笑了,這熊老爹年紀越大可越像小孩兒了。
從熊家回來兩日,姜豐和熊楚楚又去拜訪了蘇家老舅。
蘇常義的小兒子蘇壘是姜豐的得力助手,代掌著軍火貿易,洋商中都知道神秘的“蘇老爺”。
蘇家也不差錢了,在姜家附近也買了地蓋了宅院,一大家子搬到府城住。
但蘇常義還是跟著老妻住在竹山縣老宅,用他的話來說,府城雖好,沒幾個談得來的。竹山縣老友多,隨便哪個街口一坐,下棋聊天就是半日。
兒女們拗不過他,也只能順著他。好在從竹山縣到衡川府不過小半日路程,又請了下人服侍,不用擔心無人照顧。
看到姜豐,蘇常義臉上的笑就沒停過,連連說:“我們豐兒回來了!讓你舅母給你做酸菜炒大腸,你小時候最愛吃的!”
“我現在也愛吃。”姜豐扶著蘇常義往裡走,在天井坐下。
蘇家舅母一邊招呼人做飯,一邊問:“今年阿壘也沒回來過年,他在外頭可好?”
姜豐恭敬答道:“表哥在南洋忙著,過年的時候,他還跟媛媛做了一件大事,年底有空就回來。他在外頭很好,只是掛念家人。”
這“大事”,指的是蘇壘送戴家兄弟進京的事,只是不好說。
蘇常義夫婦也知道蘇壘是替姜豐辦事的,也不細問。
蘇舅母放了心,又嘆氣道:“他掛念家人,我們也掛念他。但我們知道他安好就可以了,男人嘛,總要到外頭去闖蕩。”
蘇壘的妻子帶著幾個小的孩子回了衡川府住,他帶著大兒子在外頭奔波。
蘇常義夫婦也不怪兒媳婦不跟在兒子身邊服侍……人家那些當官的,媳婦都留在家鄉侍奉老人,不跟去上任呢。
“好啦,我早說阿壘在外頭好好的,他不是託人送了信回來?還送回了幾個新羅婢,說是溫順好用。”蘇常義樂呵呵地說,“我們這樣的人家用什麼新羅婢?後來見縣令老爺喜歡,我轉送他了。”
嗯……蘇壘還做著高麗、新羅的人口貿易……
蘇常義在縣府做了一輩子衙差,送新羅婢也是為了和新來的縣令拉近關係。
訊息靈通些,也好知道外甥在外頭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