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湊了上來,一臉賤笑,“我可聽老賈說是個小美女,嫩的出水的那種。”
陸臨意沒理會他,尋了個側邊的位置,隨意坐了下來。
場子裡的人哪能讓他坐這,立刻清了最中間的位置。
他擺了擺手,頭還是隱隱作痛,這樣的時間睡不著覺,絕不是件舒服的事情。
明明剛剛和小丫頭吃飯的時候,已經舒服熨帖。
到底是高估了自己的身體。
他今晚願意來,也不過是覺得那園子實在靜的有些過分,想找點熱鬧。
顧淮一杆入洞,撐著球杆也打趣道:“我聽說你還讓人給準備了衣服。”
“稀罕啊。”
顧家和陸家沾親帶故,陸臨意的媽媽算得上顧淮的表姨,也就他敢跟他沒大沒小。
陸臨意懶得搭理他。
誰成想,就連沈小六也舔著臉湊了過來,半開著玩笑,“二哥,漂亮嗎?漂亮我給簽了,保證大紅大紫。”
沈家是圈子裡的新貴,沈崇俞年紀小,又愛玩,搞了個尊卑老幼,愣是給自己和其他人家拉了個近親。
旁人問起前幾位都是誰,他慣來拿出一副莫要輕易開口的神秘意味,“我只告訴你,陸家排第二。”
是以在北青的圈子裡橫著走。
開了個N公司,簽些漂亮的小姑娘,在網上發發照片,就有不菲的廣告進賬。
陸臨意聽著他們話頭子轉不出許岸,單手撐著額,雙腿交疊靠在沙發上,冷笑著,“老賈這是賺夠了。”
面色倒是無怒意。
“別介,”周惟安虛虛攔了攔,“哥幾個就是好奇而已,什麼丫頭能入得了你的眼,聽說很素?”
眼看著今晚不說點什麼自己不會被放過,陸臨意到底還是回了句,“趙光遠的一個小徒弟而已,來送給老頭的賀禮。”
這換了顧淮一驚,“老趙不是早就不收徒了,這是真徒弟還是假徒弟?葫蘆裡賣了什麼藥?”
“別是送賀禮是假,往床上送人是真。”
這個圈子裡的人,都揣著百分百的疑心過日子,哪怕是最熟悉的人,也都提防著,揣測著話裡的含義。
覺都睡不安穩的。
陸臨意想著自己也以小人之心度了姑娘之腹,她那副生怕自己吃了她的樣子,不由得懶散的應道:“小姑娘怕我的很。”
“這話說得,誰不怕你。”
“不過,”周惟安興奮的搓了搓手,“你對人家有想法?”
否定的話卡在嘴邊,驀得就想起那雙眸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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