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惟安看他沉默,笑意漸起,浮上眼底。
“難得你喜歡,跟老趙討個人還不容易。”
陸臨意啞然失笑,“小姑娘才十九歲。”
世界都沒見過的小丫頭,他若是仗著身份和地位去哄了幾年青春,當真是個敗類。
周惟安卻不以為意,“你能給她的是她二十九歲,三十九歲,甚至一輩子都得不到的東西。”
“你把她電話給我,我去給你探探口風。”
周惟安往前湊了句,神經兮兮的,“兄弟我閱人無數,這姑娘什麼樣我一眼就能辨出來,保證不會出問題。”
“她沒有這個想法。”陸臨意懶懶的應道。
男人和女人如果想要把一段乾淨的關係走向旖旎,有無數的方法。
比如她可以償還那條褲子的費用。
再比如以支付醫藥費為由,新增他的聯絡方式。
又或者,再高階一點的欲拒還迎,會留下一句話,說還要來驗寶。
可都沒有。
小姑娘淡然的接受了所有他隨手的優待。
沒有絲毫的扭捏,也沒有想要跟他進一步發生關係的啟圖。
拍拍手離開。
和那個吃了他喝了他,走後跑了的小野貓一樣。
沒良心的很。
顧淮碎嘴的叨叨著,“得了吧,還能有人對你沒有想法,就你這張臉,沒這個身家都無數人想撲,你不問問老周,每天問他你什麼時候來端方有多少人。”
“就說是不是老榆木開花,有點不好意思。”
這種揶揄的話,也就顧淮敢說。
周惟安借了勁,乾脆直接要了許岸的名字和酒店,想要去查人,卻沒想到周家和顧家的關係網下去,愣是沒有查到人。
酒店留的是一位男性的電話和名字,醫院掛號留的陳德從的電話,而問到老陳,對方更是一臉懵。
“許小姐只留了我的號碼,也沒跟我說她的啊。”
當真是溜得乾淨。
“你別說,這小丫頭還真是有點意思,總不能去找趙光遠問,這不正好著了他的道。”
周惟安琢磨著,“你說,會不會是趙光遠教她的?我可聽說最近孫家跟他走的很近。”
陸臨意聽著他們吵嚷著怎麼找到人,越發覺得今晚這局來的也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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