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承陽公主插手,他的逸兒怎會死!
這不共戴天的仇恨,豈能嚥下?!
長寧伯夫人正欲抹淚繼續勸解,想想其他法子來應對秦安這次的不懷好意的登門拜訪。
管家卻來報,秦安已經進府朝這邊來了。
長寧伯夫婦聞言一驚,不由得面露驚惶。
“怎麼辦,老爺!”
長寧伯夫人緊緊抓著鄭長年的衣袖,瑟瑟發抖。
生怕秦安這次是來找茬。
鄭長年心中自然也惶恐,但他很快鎮定了下來。
他還是趕緊讓管家調集府中最厲害的護院守在暗處。
若秦安敢對她們下手,那就別怪他們下手為強了。
管家剛退下安排。
秦安帶著薛河來到前廳前,見長寧伯夫婦神情怪異地挺直腰板坐在上首。
卻皆雙目含淚。
顯然是剛哭過的樣子。
莫非剛剛兩人正在咒罵自己?
秦安如是想著。
但不以為然,神情淡然地撩袍邁腿跨進前廳,朝兩人作禮:
“下官拜見鄭侯爺,見過長寧伯夫人。”
薛河隨之拱手一拜。
正是這麼一動,腰間佩戴的佩劍因細微的碰撞發出輕鳴。
長寧伯夫婦頓時僵住。
但因恐懼,不約而同地抬頭看去。
目光落在薛河腰間佩劍之上。
只要拔劍出鞘,必定會鮮血淋漓。
難道,秦安當真是來滋事的?
“你......”
長寧伯夫人瞪大眼睛,脫口而出。
。來出不天半是話的面後,懼畏的心因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