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鄭長年則皺眉喝止:
“放肆!誰允許你帶劍入府的!”
“侯爺誤會,這只是下官的貼身侍衛,並未有不軌之舉。”
秦安不疾不徐地說道。
“荒唐!明晃晃帶利刃入府,還敢說其心不軌?”
鄭長年怒極:“況且,長寧伯府豈是你們隨意擅闖的地方?!”
長寧伯夫人顯然被自家老爺的氣勢嚇得脖子一縮,差點碰潑桌上的茶盞。
依舊不敢大喘氣一下。
紗袖下的十指緊張地攪弄大腿上的衣襬,雙目更是不正常的四處亂瞟著。
心中暗急。
這管家怎麼安排些能打的護院去這麼久!
再晚一步,怕成了對方的刀下魂了啊!!
薛河看出了長寧伯夫人的不對勁,悄然地手握在劍柄上,目光凌厲地觀察周遭的任何動靜。
但沒有公子的命令,他自然不會輕舉妄動。
若他們敢傷害公子,那便莫怪他下殺手了。
秦安見狀低聲笑了笑。
他此次來,本就不是來挑事的。
遂命令薛河去廳外等候。
薛河遲疑了片刻,還是聽命退了出去。
見狀,長寧伯夫婦緊繃著的心,總算是舒緩了不少。
但依舊系在嗓子眼上。
因秦安本身身手不凡,全京城誰不知。
百年來,能從鬥奴場活著出來的人。
大慶僅有他一人。
秦安淡然看向上首的臉色稍緩的鄭長年:
“鄭侯爺,現在可否願聽秦安一言?”
“秦侍郎。”
:道問聲沉,疑和惶驚心住捺按年長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