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時辰前來,到底所謂何事?”
“下官也不藏著掖著,想跟鄭侯爺交個底。”
秦安開門見山,絲毫沒有拐彎抹角的意思。
鄭長年眉頭蹙起:“交底?”
長寧伯夫人同樣心下疑惑。
這秦安到底要賣什麼關子。
“正是。”
秦安頷首,眸光深邃地望著鄭長年,語速平緩:
“實不相瞞,下官這次來拜訪,正是為了鄭侯爺的寶貝兒子鄭世子之死。”
鄭長年猛地瞪大眼睛,猛地跳腳起身,卻不敢上前半步:
“你......你是告訴本侯,我兒之死與你無關?!”
“哼!你真當本侯是老糊塗,豈被你輕易哄騙了過去。”
他痛心疾首捂著胸口,老眼泛著淚水:
“我兒子雖素日里頑劣了些,但從未正在害過他人性命。不僅被你搶去了婚事,更是喪命於你手........”
長寧伯夫人更是抽噎不止。
喪子之痛,秦安能理解。
但不苟同鄭長年那句,鄭逸風生前並未害過他人性命。
卻忘了,設計逼迫他去鬥奴場害他性命的人正是他兒子,鄭逸風。
他搖頭失笑。
“鄭世子之死,下官不勝悲慟。但下官卻要喊冤,鄭世子之死與下官家奴無關。”
秦安的聲音決絕和篤定。
聞言,長寧伯夫婦瞬間變了臉色。
“秦安,休要信口雌黃!”
長寧伯夫人尖叫道:“那你說說,我家逸兒好端端的,怎會慘遭奸人殺害,又是何人害了我兒?”
鄭長年攥拳冷哼:“這種鬼話,你以為我們會相信嗎!”
面對兩人的憤怒,秦安並不惱火。
依舊不緊不慢凝視著對方,幽幽吐出兩個字:
“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