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3章
而姜棲晚,哪怕頂著“鹿家千金”的光環,卻始終沒能成為她心中“幫扶祁家的名媛”。
從祁深與姜棲晚在一起的那一刻起,陳宥汐就在心底盤算著更“門當戶對”的聯姻,+她想要一個能帶來強大人脈、能為祁家打通更多商業壁壘的名媛兒媳,一個能與祁深並肩站在利益巔峰的女人,而不是一個看似溫柔、實則“不懂算計”、甚至會讓祁深“分心”的姜棲晚。
如今姜棲晚已逝,陳宥汐心中非但沒有絲毫悲憫,反而湧起一絲扭曲的“慶幸”。
至少,這個“礙事”的女人終於消失了,祁深終於可以“清醒”過來,去接受她早已為他選好的聯姻物件。
她甚至暗暗希望姜棲晚真的“出事”得徹底,只有這樣,才能徹底斷絕祁深對姜棲晚的念想,才能讓祁深毫無顧慮地走上她規劃的“利益之路”。
在她眼裡,姜棲晚的死,不是一場悲劇,而是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一個能讓祁家、能讓陳深獲得更多利益的機會。
這份扭曲的認知,與白溪蘿的偏愛形成了殘酷的呼應。
陳宥汐看著網路上關於鹿家的種種爆料,輕蔑地勾了勾唇角:“鹿家人真的在意姜棲晚嗎?如果在意,白溪蘿怎麼會接近許明月,讓許明月在直播間裡汙衊姜棲晚,甚至為鹿雲桃頂罪?”
在她看來,白溪蘿的行為恰恰證明了鹿家人的冷漠。
如果姜棲晚是鹿家真正重視的千金,白溪蘿絕不會用如此極端的方式去“傷害”她,哪怕是為了鹿雲桃。
這種“用汙名化來換取利益”的做法,與她自己的想法如出一轍。
陳宥汐眼底閃過一絲同病相憐般的冷意,她深知白溪蘿的想法,因為那正是她自己的想法。
她們都更疼愛自己的養子養女,就像陳宥汐疼愛陳深,白溪蘿疼愛鹿雲桃。
所以,當白溪蘿提出要祁家放棄追究鹿雲桃的責任時,陳宥汐才會同意,不就是因為這個想法嗎?
在陳宥汐的邏輯裡,利益永遠是第一位的,情感是其次,甚至是可以被犧牲的。
所以她無法理解祁深的執著,更無法容忍祁深為了一個“死人”而放棄巨大的利益。
她甚至覺得,姜棲晚的死並非毫無價值。
至少,可以用她的“死亡”為祁家換取資源,用她的“名譽”為祁家鋪路。
這種想法在她心裡盤踞已久,早已成為她看待這場悲劇的核心視角:“人都已經死了,難道還不能換點資源了?死都死了,總要實現點價值吧。”
在她眼裡,感情淡薄的人,甚至連生命的價值都是需要透過利益來衡量的,姜棲晚既然與祁家沒有深厚的感情紐帶,那她的“價值”,就只能體現在能為祁家帶來多少利益上。
這份扭曲的認知,讓陳宥汐徹底失去了冷靜。
她眼眸深了幾分,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對著電話那頭的祁深咆哮:“姜棲晚都已經死了,祁深你給我清醒一點!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麼?她的屍體都沒了,你知道鹿家能給你多少東西嗎?只要你不再針對鹿雲桃,白溪蘿和鹿肖瑾能給你十幾億的資源利潤!這筆錢對我們祁家來說,也是巨大的助力,以後跟鹿家合作也能更輕鬆、更順暢!你能明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