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假結婚,祁爺怎麼入戲太深》第1646章 他忽然拊掌(1)

作者:雲棠·10個月前

第1646章

他忽然拊掌,笑聲低沉而愉悅,像夜梟在暗處低鳴。

“等到那時候,讓他吃掉你的血肉,你們就真的是一體了呢。”

他歪著頭,眼神閃爍著病態的光,像在欣賞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這樣,你就算是死了,也有祁深替你活著。你覺得,是不是很浪漫呢?”

姜棲晚只覺得胃裡一陣劇烈翻騰,她幾乎要當場嘔吐出來。

她死死咬住牙關,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用疼痛壓制住那股幾乎要將她吞噬的噁心與恐懼。她看著傅承煜,看著他那張俊美卻扭曲的臉,看著他眼中那抹近乎藝術狂熱的瘋狂,終於明白,他不是在威脅,他是在認真地構想一場儀式。

一場以她為祭品,以祁深為觀眾,以死亡為高潮的儀式。

傅承煜的病態心理,在這一刻展露無遺。

他不是單純地恨祁深,也不是單純地想摧毀姜棲晚。

他是在玩弄情感的極限,在測試“愛”能承受多少扭曲與褻瀆。

他渴望看到極致的反應,祁深在不知情中吃下愛人血肉時的崩潰,姜棲晚在死亡前一刻的絕望,他自己在幕後操控一切時的快感。在他自己的眼中他不是施暴者,他是導演,是神明,是這場悲劇的唯一觀眾與創作者。

他的快樂,來自於他人靈魂的碎裂,來自於道德底線的崩塌。

他享受這種掌控感,享受這種將人性踩在腳下的權力。

“哦對了,”傅承煜忽然又開口,語氣輕快得像在分享一個有趣的點子,“你的骨頭,我也會磨成首飾,送到他身邊。”

他伸出手指,輕輕比劃著,彷彿已經在設計那條項鍊的款式。

“瞧瞧,就算你死了,你也能繼續陪著他,長長久久呢。”他笑得溫柔,聲音卻像毒蛇滑過耳畔,“姜棲晚,是不是很棒呢?”

姜棲晚渾身發冷。

不是因為地下室的潮溼,不是因為繩索的勒痛,而是因為眼前這個男人,他不是惡魔,他是神,一個以痛苦為食、以瘋狂為樂的偽神。

他不殺人,他玩弄生命,像孩子玩弄螞蟻,像藝術家雕琢作品。

他將情感、死亡、愛戀,都視為可以拆解、重組、再利用的材料。

他的世界裡沒有道德,沒有憐憫,只有遊戲規則。

她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彷彿腳下的地面正在塌陷。

她指節泛白,才能勉強維持坐姿。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卻又不敢表現出來,只能用極輕的鼻息調整節奏,像一隻在猛獸面前裝睡的兔子。

她知道,傅承煜在等。

等她崩潰,等她求饒,等她露出恐懼。

可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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