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5章
她佔用了姜棲晚的人生,享受了本該屬於姜棲晚的親情。
而鹿肖瑾與白溪蘿,卻還在為這樣一個人,傷害著自己真正的親生骨肉。他們的選擇,不僅讓姜棲晚陷入絕望,也讓他們自己失去了作為父母最基本的良知和擔當。
鹿雲硯的嘲諷,是清醒者對執迷者的當頭棒喝。
他希望父母能從自欺欺人的夢中醒來,看清真相,做出正確的選擇。
可他知道,父母的執念,早已根深蒂固,不是幾句質問就能輕易改變的。
鹿肖瑾與白溪蘿,依然在裝傻。
他們用“理智”和“補償”來安慰自己,用“雲桃無辜”來為自己的偏袒開脫。
他們以為這樣可以保住家庭,可以安撫所有人,但他們錯了。有些傷痕,一旦造成,就無法彌補;有些選擇,一旦做出,就意味著對另一方的放棄。
鹿肖瑾與白溪蘿一直試圖用“理智”來標榜自己,他們以為自己在權衡利弊,在為整個家庭著想。
可事實上,他們的“理智”,不過是一層虛偽的外衣,掩蓋著內心深處最真實的偏心。
他們口口聲聲說不會放棄鹿雲桃,說鹿家養得起兩個女兒。可他們的補償,卻充滿了侷限和算計。他們想給姜棲晚物質上的富足,想給她一個名分,卻不願給她最需要的情感上的偏愛和安全感。他們害怕失去鹿雲桃,害怕家庭的平衡被打破,於是他們選擇將鹿雲桃繼續留在身邊,選擇用“補償”來敷衍姜棲晚,也敷衍自己的良知。
鹿肖瑾和白溪蘿的偏心,早已不是什麼隱秘的情感,而是近乎赤裸裸的單方面傾斜。在他們心中,那個血脈相連、卻流落在外受盡苦難的親生女兒姜棲晚,遠不如自己親手養大、陪伴左右的養女鹿雲桃來得重要。
這種偏心,已經超越了理智的範疇,成為了一種近乎本能的情感執念。
白溪蘿的心,更是冷硬到了極致。
在某個幽暗的瞬間,她甚至生出過一個可怕而自私的念頭,不如就讓姜棲晚死掉好了。
只要姜棲晚死了,一切問題就迎刃而解。
她的雲桃就不會再因為身份的威脅而受傷,不會再承受任何可能的流言蜚語和地位動搖。
就算未來有一天,鹿雲桃真的被證實並非鹿家血脈,可只要姜棲晚死了,再銷燬所有可能證明姜棲晚身份的基因資訊和證據,那就再也沒有人能夠撼動雲桃的地位。
在白溪蘿看來,沒有證據,一切都只是空談。
網路上的議論,媒體的猜測,只要拿不出鐵證,鹿家完全可以憑藉其強大的勢力和影響力,將一切質疑的聲音壓下去。
更何況,他們身後還有鹿雲野。鹿雲野的能力和手腕,足以讓那些想要挑釁鹿家權威的人望而卻步。
只要鹿雲野站在他們這邊,沒有人敢真的得罪他們,也沒有人能對他們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這個念頭,在白溪蘿的腦海中盤旋,像一條冰冷的毒蛇,纏繞著她的理智。
她甚至開始設想具體的步驟,就算姜棲晚還活著,也心裡盤算好如何悄無聲息地處理掉姜棲晚,如何銷燬那些可能存在的基因樣本和記錄。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那是為了保護自己“女兒”而不擇手段的瘋狂。
然而,這些陰暗的想法,夫妻二人卻不敢說的太直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