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假結婚,祁爺怎麼入戲太深》第1901章 果然(1)

作者:雲棠·9個月前

第1901章

果然,他賭對了。

在姜棲晚生死未卜的懸崖邊,在鹿家聲譽搖搖欲墜的關頭,鹿肖瑾還是毫不猶豫地選了那個只會闖禍的養女,將親生女兒的命與家族的未來,都壓在了“護短”的偏執之上。

這則宣告,瞬間點燃了傅承煜此前被姜棲晚壓制的怒火與不甘。

他曾以為姜棲晚會是鹿家的籌碼,能借此牽制鹿家,可鹿肖瑾的回應卻像一記響亮的耳光,不僅打碎了他所有算計,更將“鹿家無情”四個字刻得淋漓盡致.

連親生女兒的生死都能不顧,這樣的家族,還有什麼底線可言?

而這股無處宣洩的怒意,此刻便化作了最鋒利的刀刃,他要親手捅進姜棲晚的心臟,看她從雲端跌落泥潭,徹底淪為被所有人拋棄的可憐蟲。

沒有絲毫猶豫,傅承煜驅車直奔地下室,消毒水的氣味混著窗外傳來的夜風,讓本就冷寂的空間更添幾分寒意。

姜棲晚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得像一層薄紙,呼吸都帶著細微的顫抖,剛做完手術的身體遠未恢復,每一寸骨骼、每一根神經都在叫囂著疼痛,可她依舊努力挺直脊背,眼底沒有絲毫怯懦。

傅承煜站在病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裡滿是刻薄的戲謔:“姜棲晚,你看到了嗎?你那所謂的養父養母,為了護著鹿雲桃,連臉都不要了;你那親生的父親,更是可笑,寧願揹負全網罵名,也要把鹿雲桃捧在手心。你看啊,從頭到尾,沒一個人真的愛你,沒一個人在乎你的死活。你優秀,你漂亮,你為了鹿家做了那麼多,可到頭來呢?他們還是更喜歡那個只會惹禍的鹿雲桃,而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多餘的人,一個被所有人拋棄的笑話。”

他刻意放慢語速,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的針,精準地刺向姜棲晚最脆弱的地方。他盯著她蒼白的臉,等著看她崩潰、絕望的模樣——那是他最想看到的畫面,是能讓他此前所有屈辱都煙消雲散的勝利。

病房裡很安靜,只有儀器發出的微弱滴答聲。姜棲晚垂著眼眸,長而密的睫毛在眼底投下淺淺的陰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緒。傅承煜的嘲諷像冰冷的潮水,一波波湧來,可她卻像一株紮根在廢墟里的植物,哪怕風雨再大,也依舊挺立著。

疼痛讓她身體顫抖得更厲害,可她的聲音卻異常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近乎倔強的輕顫:“可是祁深愛我。”她緩緩抬起頭,眼底沒有傅承煜期待的崩潰,反而亮得驚人,像燃起的星火,燒盡了所有陰霾,“祁深非常非常愛我。”

這句簡單的話,像一道光,瞬間刺破了病房裡的寒意。

傅承煜臉上的嘲諷僵住了,他看著姜棲晚眼底那團熾熱的光,竟有一瞬間的失神.

那是被偏愛、被珍視的篤定,是哪怕全世界都拋棄她,她也依舊有底氣的從容。這與他預想中姜棲晚的狼狽截然不同.

“祁深?”傅承煜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別天真了,姜棲晚,你現在躺在這裡,祁深就算再愛你,也救不了你,改變不了你被所有人拋棄的事實!”

姜棲晚卻依舊看著他,眼底的光沒有絲毫動搖,反而更亮了。

她輕輕動了動手指,似乎想抓住什麼,可身體的疼痛讓她動作微弱得幾乎看不見,可她語氣裡的堅定卻清晰無比:“他能給我愛,這就夠了。傅承煜,你永遠不會懂,被一個人毫無保留地愛著,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你只會用算計、用嘲諷去傷害別人,因為你從未擁有過真正的愛,你可憐,更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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