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觀察出來的，這些觀眾看不出來，可是在側幕看的人卻能夠清楚看見。舞臺上的柳飛煙是否朝這邊看一目瞭然。還有就是......我曾見過柯叔站在那滿臉落寞，臺上柳飛煙跟李嬰兒越投入，他就越落寞。我能感受到柯叔的那種心情。”巫傾略顯惆悵，視線看向遠處：“以前是相互對彼此都很重要，漸漸卻發現，那個人已經不在需要你的那種失落。我想柯叔之所以還一如既往站在側幕，想必是在自我安慰，自認為柳飛煙還需要他，可同時他心裡也很清楚，只是不願相信，不願接受而已。”
“我想知道李嬰兒上吊那晚，第一個發現的人是誰。”我想了想說：“剛才你們說後來李嬰兒跟柳飛煙一直都住在一間屋子，那她是又跑回到自己房間上吊自殺了？”
“不是的，李嬰兒自殺前幾日，差不多有半個月的時間，她是從柳飛煙房間搬出來單獨住的。”蔡卓雅說完想了想，又說道：“當時第一個發現的人，好像是英子吧？”
“是鄧英子，她嚇壞了，當場就大叫了出來。緊接著別人才聞風而去。我也看見了，有跟繩子吊在房樑上，李嬰兒的頭就套在裡面，看著房梁位置。”蔡卓雅一邊回想一邊說。
“等等。”我打斷了一下，然後問：“你說李嬰兒看著房梁位置，也就是說她的頭當時是仰著的？”
“是仰著的，繩子套在下巴位置，當時那繩子是兩個連環扣，或許是繩子不夠長，就在下面又繫了一個，那個圈正好把頭伸進去，所以就卡在那了。那個圈要是在大一點，估計李嬰兒就不會死，應該會直接掉下來。”蔡卓雅回答。
我微皺起眉頭，想起之前第一個案子結束後，程亮在給我們講述一些法醫知識時，曾提起過上吊。他好像是說自然上吊死亡，因為身體重量會瞬間勒斷頸椎，所以頭會是垂著的，不僅如此，說是舌頭也會伸出來，眼睛憋紅外突。
“當時李嬰兒的面部表情是......”我這樣想著繼續問。
“沒敢多看，我就在門口看了一眼，不過後來有人把她屍體弄下來時我看了，面部沒什麼特別表情，下巴被繩子勒的地方，有些紅紫。”蔡卓雅答。
“剛才說的那個鄧英子，方便跟她聊聊麼？”她是第一個進屋的，看得也應該相對清楚些。
“她......”巫傾開口說道：“也死了。”
“也死了？”我有些吃驚：“什麼時候的事兒？”
“就在李嬰兒上吊不久，不小心掉井裡淹死的。”蔡卓雅回答道：“這個鄧英子是院內的一個丫鬟，不是單獨服侍誰的那種，主要是幫助我們洗洗涮涮，髒了的衣服都她會來收，然後去洗。像她這種丫鬟，以前有四個，每個人都負責不同房間，也不固定，她們自己商量著來。”
鄧英子是第一個發現李嬰兒上吊的，又在李嬰兒死後沒多久失足掉進了井裡？這事兒值得琢磨琢磨。我這樣想著，然後詢問：“那跟鄧英子一起的丫鬟，有還在戲院的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