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蘇班主,包括面前這兩位,都曾提起過李嬰兒受了委屈後是隱忍性格,所以我在想,會不會柳飛煙跟她說明自己也喜歡施心傑的時候,李嬰兒也不懂反抗,為了報恩,選擇自殺,成全了柳飛煙跟施心傑?“對了,李嬰兒當年上吊,後來屍體是怎麼處理的?”
“還能怎麼處理,自然是埋了。”蔡卓雅喝了口茶水:“她無親無故,我記得好像是柳飛煙出錢操辦的葬禮,找的風水先生選址,最後葬在了郊外墓園。”
“墓園埋葬的可都是北都文人雅士,並不便宜。”我說道。
“的確不便宜,裡外花的錢夠在北都買一處不錯的宅院了。”巫傾停頓了一下,又說:“柳飛煙也算對得起李嬰兒了。”
戲院的人,很可能並不知道李嬰兒有個情郎,但這事兒柳飛煙是知道的。正常情況下,出了這樣的事兒,柳飛煙肯定要說出這件事,讓施心傑決定、處理李嬰兒的屍體,可她卻並沒有說。
“李嬰兒的葬禮,柳飛煙去了麼?”我問。
“去了,就是在葬禮上暈倒的,被......好像是被她那個跟包揹回來的,從那天后差不多有將近半個多月的時間,柳飛煙生了病。裡裡外外照顧的都是那個跟包。”蔡卓雅答。
“你們說的那個跟包,是不是當年跟柳飛煙一起來戲院,比她年齡要大許多的那個男人?”我低頭在本子上記下這件事,繼續詢問。
“對,柳飛煙生活上的事,一直都是他來照顧的。也只有他了解柳飛煙生活習慣,換了別人柳飛煙用著也不順手。她那個跟包不簡單,也懂戲曲韻律,每次上臺,只有他在側幕站著,臺上的柳飛煙才安心。基本柳飛煙一臺戲多久,他就站多久。”巫傾拿起旁邊的團扇,輕輕扇了幾下說:“那個跟包我們都叫他柯叔,他就是柳飛煙的定心丸。”
“如果這個......柯叔不在側幕看著,會怎樣?”我有些好奇。
“還真有過一次,就那麼一次,柯叔鬧肚子,就離開了一會兒。舞臺上的柳飛煙側眼一瞄,沒見人,直接就忘了詞,出了舞臺事故。”蔡卓雅說:“我們上臺,每個人都有一些習慣,我就知道有人必須得喝一大口酒,還有的必須佩戴上香包,聞著那股熟悉的香味才能安心,有的戲服縫了又補也不換,換了馬上就找不到感覺頻頻出錯。柯叔的作用就是這個,只要他在不遠處看著,柳飛煙就踏實,就安心,這東西說不上是為什麼。”
“後來李嬰兒跟柳飛煙搭戲時,也是如此?”我繼續問。
“也是如此,這已經成了習慣。”蔡卓雅答。
一旁巫傾表達了不同觀點:“我看未必吧,自從有了李嬰兒,雖然柯叔依舊如往常站在原來位置,默默看著臺上的柳飛煙,可柳飛煙看側幕柯叔的次數卻沒有以前頻繁了。這就證明柳飛煙已經不需要柯叔來定心了。柯叔已經失去了這個功能。”
“你怎知這件事?”我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