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
“看著都挺眼生。其實他們走後,我跟夥計打聽來著,問這杜純什麼來頭,但那夥計說能有啥來頭,就是個混得比較好的混混。夥計說杜純經常會帶一堆人過去吃喝,不過有一點挺好,從不欠錢,不像其他混混,經常喝了酒拍屁股就走,他們也不敢惹。”陳酒友抿了抿嘴說:“那是剛進民國的事兒,算算也十多年了。跟我喝酒時,杜純那坐的人沒過來,不過我對一個人印象挺深,因為他當時站著,腳踩著椅子,像是喝大了,說話音調也高,當時夥計還過去提醒了句,說別影響了其它客人,然後那人上去要揍夥計,這時杜純是起身過去調解了下,還讓那混混跟夥計道歉,隨後才又回來我這邊。”
“你說的這人長什麼樣,能描述下麼?”我停頓了一下然後說:“就是長相有什麼特點之類的。”
“五大三粗的,看著挺兇狠的樣子,年齡看上去應該二十幾歲,皮膚黝黑,頭髮很短,接近光頭。當時他張牙舞爪的,我估計旁邊客人也煩,只是不敢上前勸阻,所以跟夥計說了。那夥計不敢說也得說。”陳酒友攤了下手,隨後咳嗽兩聲說:“我覺得那人就是本地的,說起話來嗓門很大,去義莊有他一個,我記得很清楚。他們也真是天不怕地不怕,自從知道無臉怪躲藏在義莊,大家都不敢靠近那邊,他們竟敢進去直接把無臉怪給抓走了。”
“你怎麼確定他們抓的就是無臉怪?”我詢問。
“因為他們走後,我藉著酒勁兒進去義莊看來著,不見無臉怪的蹤影,肯定就是被抓走了,在加上先前在酒桌上,杜純問的就是無臉怪的事兒,也沒問別的。自從牛大膽死後,義莊就沒人看守了,反正也不會有人去偷死人,有無人認領的屍體就送過去。那陣子無人認領的屍體可多了,義莊裡擺了上百口棺木,有的就直接先屍體堆在那了。那些屍體有的都放了好久了,都腐爛,招了蒼蠅,惡臭惡臭的,有的遭到了無臉怪啃食。那天我要不是藉著酒勁兒,又鬼上身,肯定是不敢走進去的。後來裡面堆放的屍體越來越多,惡臭味兒散到老遠,住在遠處的人家都能聞到,這才有人來處理,說是一把大火連屍體再義莊燒了個溜乾淨,燒剩下的屍骨就地埋了。”陳酒友嘆了口氣,再次拍了下大腿說:“那你說有啥招,屍體沒人認領,也不能一直在那放著,在放下去估計整個北都不得惡氣熏天。”
我把陳酒友所說的那個五大三粗的人大概特點記了下來,隨後看向他詢問道:“那些人抓了無臉怪後去了哪兒,你不清楚吧?”
“不清楚,我沒跟著。那幫人都是混混,要是真被發現了,還不知道怎麼對待我呢。不過......”陳酒友微微皺起眉,然後看了眼在外面洗衣服的媳婦,隨後壓低些聲音說:“不過我聽人說過一件事兒,也是在酒館裡聽說的。不是在衚衕口的那家酒館,是在別的酒館裡,也是喝酒時喝盡興了,聽別的桌客人聊了起來,我湊過去聽了聽。”
“啥事兒?”我抬頭看了眼陳酒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