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6章
“孩童間玩遊戲，他卻當了真？”我扭頭看了眼院外的黃小子，他正坐在黃包車上打盹。
“就是說啊，這事兒就讓人無語，程善說子怡太隨便，說她輕佻，如果不好好教訓教訓，讓她長長記性的話，日後還得了。一個十歲的孩子，哪兒來的輕佻一說。”婦女嘆氣搖了搖頭：“子怡能在她身邊長大，也是不容易。”
“那時子怡與男孩間有肌膚碰觸都不行。”我若有所思地說，然後心想，那程子怡成年，程善真能讓自己女兒跟別的男人談戀愛？
“我感覺子怡也有些孤僻，畢竟跟著這樣的父親。後來她也不跟附近小孩玩了，不管父親在家還是不在家，她也不怎麼出門，頂多就是坐在院子裡發呆。然後沒多久，程善就說自己盤下了一個樓，要開家鐘錶行，沒多久便離開了。那都是五六年前的事兒了吧。”婦女回答道。
“後來每個月據說他都回來一次，幾天前他應該還回來過，對吧？”先前程善說，他回來是收拾收拾，順便回憶往昔，可他在這裡跟父母的記憶並不多，跟父母關係也不好，有什麼可回憶的？
“回來，確實回來，他自己做過的那些事兒，就好像不記得似的，回來還熱情地跟鄰居打招呼。也可能是現在歲數大了，就沒那麼暴躁多疑了？”婦女搖了搖頭：“這就不清楚了。”
“你知道他回來幹什麼嗎？”我問：“園子也已經租了出去。”
“那就不清楚了，他過來就進屋了，有時中午，或者晚上他離開前，我見菸頭冒煙。他可能是過來燒燒火，熱熱炕？屋子要長時間不生火，就太過於潮溼，漸漸房子也就塌了。”婦女看向我：“除了這些，我也沒見他幹別的。他每次也都是自己回來，不領著子怡，上次他打招呼，我還問子怡現在咋樣了，他跟我說不錯，在學畫畫。我說是不快嫁人成親了，他便不理我，直接回了屋。”
“其實他完全可以將這裡賣了。”我深吸口氣，看向杖子那邊的程善家，然後詢問：“我能從你這邊跳過去麼看看麼？”
“可以，你小心著，杖子不算結實。”
一杖之隔，我走過去，踩著窗臺翻過去。程善家屋門是緊鎖著的，我試著每個窗戶都拉一下，前院窗戶都從裡面插著，於是我又繞到了後院。後院有一扇窗戶，雖然也插著，但相對較松，能弄開縫隙。
我研究了一下，緊接著找來細些的棍子，試圖將插窗戶的鐵棒移開。很快鐵棍掉了下來，窗戶被開啟。順著窗戶跳進去，屋內乾淨，沒有灰塵，應是被程善擦拭過了。炕上鋪著炕蓆，但沒有被褥。
裡屋除了有幾個看上去破舊的老箱子，便無其他。我掀開其中一個木箱子，裡面放著舊衣，不是屬於程善的，而應該是子怡的，有些衣服很小，是小孩所穿。子怡從小到大所穿過的衣服都在這裡，而且疊得整整齊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