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1章
“不管你與我調查的案件有沒有關係，但說謊這個行為，就會讓警察產生誤判。”我抿了抿嘴：“我看了你信上的地址，並且在附近的警局聯絡了北平警察，讓他們找人去地址那邊瞭解下情況，你猜結果怎麼樣？”
“你們為什麼要去打擾他，這件事跟他完全一點關係都沒有。”馬永德聽見我這樣說，更多是憤怒。
“北平城隍街625號，住在這裡的何林，根本就是那個為你擋槍的何林，並沒有另外一個何林存在。”我絲毫不隱瞞，直接說道：“也就是說你這個心靈契合的物件，根本就不存在。”
馬永德瞳孔放大，呼吸略顯急促，搖著頭說：“不可能，你們調查錯了。我這個月還收到過他的信件，他還告訴我自己參加了一項長跑，並獲得了獎牌。”
他似乎真的以為何林是存在的。我看著馬永德的言行微微皺起了眉頭：“警察的調查不會出錯的，而且今天過來之前，我也去問了投遞員，他也表示自己並未給何林牙科投遞過信件。”
“我也沒見過投遞員，因為每次何林郵寄來的信件，都是投遞員直接順著門縫底端塞進來的。”馬永德一臉認真的解釋：“就是這個正門。”
“你都是什麼時辰收到的信件？”我問。
“早上，我起來洗漱完畢下來時候打算開門營業時，便會看見投遞員塞進來的信件。”馬永德瞪大雙眼，但他的嗓音依舊富有磁性。
“你覺得投遞員會大半夜天黑時過來投遞信件麼？”我提醒了他一句。
“為什麼不會，怎麼就不會？”馬永德似乎已經察覺出了問題，但依舊辯解：“有時要投遞的信件過，他們便會稍晚些送來。”
“不是稍晚些，而是過早了吧？對你來說。”我深吸口氣：“每個月幾號你會收到來自何林的信件？”
“五號，每月五號。”馬永德回答：“剛才你看了，信封上我都有標記。”
“也就是說每月五號的一大早，你下樓都能夠如期看見何林郵寄過來的信件，風雨無阻，對吧？”我直視著馬永德詢問。
馬永德則神情有些恍惚，他的眼神也飄忽不定，不在如上兩次見面時那樣坦然。對他來說，似乎這個世界突然出現了一個漏洞，這個不合理將會在他的腦中放大。
“五號，這個時間點對你來說應該很重要吧？”我試探性地詢問：“學校暴亂是不是這一天發生的？何林......是不是在這一天中彈的？”
他伸出雙手捂住腦袋，雙腿踮起腳尖不斷抖動。我有些擔心他精神狀態，於是起身走進，猶豫了一下後，還是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兩下說道：“我知道何林在你心裡的地位，但你也要接受現實，如今這個與你心靈契合的何林，確實是你憑空創造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