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4章
“說說吧。”我收起懷錶,看向陶謙若有所思地詢問:“把我們拉來這裡,並非是想替我們解圍吧,想做什麼?”
陶謙撇嘴笑了下,起身走到身後的桌子旁拿起暖壺倒了杯水走過來遞到我跟前,然後說:“想必你已經知道,我並非陶正南親生兒子吧?”
“我對家事並不感興趣。”許是喝酒的緣故,喉嚨確實乾渴,我端起水杯喝了口。
“知道你們在調查朱家的案子,按說這跟我陶宅沒任何關係。”陶謙坐下身,給自己倒了杯酒說:“可朱廣聞與我父親之死,童佛那邊關注的似乎過於密切了。我想兩者之間不會沒有聯絡吧?”
“案件正在調查,而且需要提醒你一句,我們在調查的是朱家蘇禮伯之死。”我再次喝了口水。
“都一樣,兇手若是一人所為,查朱廣聞,查蘇禮伯是一回事。”陶謙攤了下手:“其實我們陶家本可以坐等結果,你們抓了兇手,將其繩之於法,也算替我父親報了仇。”
“這樣說,你確定自己父親也是中毒而死?”我略有不解。
“最近盯著朱宅的不止有童佛,我們自然也得盯緊點兒。中毒的訊息傳了出來,得知了幾個症狀。”陶謙不緊不慢地說:“瞳孔縮小、呼吸困難、肌肉痙攣、另外一點是在暗處視力困難。”
“訊息準確。”我說了句,看向陶謙:“你想說什麼?”
“得到這個訊息後我就請了醫生,暗地裡掘墳開館,查驗了父親。有幾個症狀是對得上的,其一瞳孔縮小,其二肌肉痙攣。”
“你竟然找人把自己父親墳墓掘開?”死者為大,既已安葬,就不該對死者不敬。我以為陶謙不可能會在將墳墓挖開驗屍。
陶謙淡淡一笑,繼續說:“我父親還有症狀三。”
“症狀三?”我眨了眨眼睛,抬手按壓了一下太陽穴。
“我父陶正南自殺當夜,拎著繩子朝柴房走,似是喝多,東倒西歪。當時天黑,雖月光明亮,遠處有燈,按說不至於看不清人。”陶謙喝了一小口酒,然後隔著燭光看向我說:“當夜有家丁看見父親,並打了招呼,父親卻說不需他管。”
“童佛對我描述了此事。”我依舊按壓著太陽穴。
“這就是症狀三,視力困難。”陶謙深吸了口氣說:“因為當時家丁旁邊還站著一個人,就是我。”
“什麼?”我抬頭看向陶謙,燭光下他的那張臉看上去有些慘白:“陶正南去柴房自殺當晚,你也在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