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8章
“啥實情?”吳勇在旁問。
“根據朱文所說,他確實是在袁弘策那邊,去找自己母親商量事時見過樂師,隨後覺得樂師長相嬌美,便動了心思。朱宅每週都會有家庭聚餐,大概就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吃飯,品品茶,聊聊閒天。一次聚餐,朱文說雖有茶飲卻無樂曲,略顯單調,於是跟朱廣聞提議請各樂師,然後便對母親說,在袁弘策那邊見到的樂師就不錯。”
“我也從幽蘭姑娘口中聽說,嬌美慕連茹曾在朱廣聞家演奏。”我猛然想起了包裡的茶壺,昨夜幽蘭姑娘也看見了那壺,於是急忙開啟揹包檢視。壺還在,我將其拿出來,放在組長秦浩的桌子前說:“這壺是蘇禮伯的,先前被一個叫叫李大紅的人搶了去。他是個慣犯,人我已經交給分局來處理了。”
“朱廣聞覺得朱文提議不錯,說讓自己夫人改明個在打牌時問問樂師是否同意。大概第二週,樂師就出現在了家宴之上。據朱文說,那次家宴父親面色凝重,似有心事。”孫肖漢在一旁繼續說:“但過後朱文去問父親發生了何事,父親卻只是說想起了一件陳年往事,便不在提。與父親心事重重不同,那場家宴上的蘇禮伯卻失了水準,水溫不是過熱就是過涼,茶葉放得過多,導致味偏苦。當時朱文還說,莫不是有受了琴樂影響。蘇禮伯笑而不語,視線卻瞟向了樂師。”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我問。
“很早了,大概一年多以前。朱文對樂師動過心思,但她性格高傲,根本瞧不上朱文,也並非錢財能夠收買之人,後來朱文在她身上吃了癟,就將其辭退了。朱正說,慕連茹樂師來宅院彈奏,前後不超過五次。”孫肖漢坐下身說:“若按照奉天的說法,這五次中,就有一次其實幽蘭姑娘也在場,只不過是在暗處。”
“可幽蘭姑娘給予了否定,認為慕連茹的琴技實屬一般。”我看向孫肖漢:“可朱文評價卻很高,是因相中了人?”
“朱家除了蘇禮伯外,似乎沒有懂琴之人。朱廣聞愛茶之道,但也不懂音律之美,多數跟咱一樣,聽個音而已。而幽蘭姑娘畢竟出自神樂署,自然懂得。”孫肖漢也拿起孫肖漢的茶壺端詳了一番:“但朱文、朱正都表示蘇禮伯私下跟這個慕連茹樂師沒有接觸。”
“恐怕是他們不知道而已。”我若有所思地說。
“我倒聽出了伯牙鼓琴遇子期的韻味。”周函昀在一旁淡淡地說:“一個善於彈奏,一個善於欣賞,知音難覓。有時這種情感無需言語表達,一個眼神足矣。第一次去朱家彈奏,可否知道彈奏的是什麼?”
“朱文飲茶,調侃蘇禮伯,莫不是琴音影響了茶藝,樂師一曲作罷,也飲得了一杯。”孫肖漢將茶壺放下,然後看向周函昀說:“樂師問在桌之人,可否知曉剛才所奏之曲名為何?聽陶正南夫人回憶所說,那時朱文因有外事離席,樂師所問唯有蘇禮伯答了上來。說是妝臺秋思其中一小曲,名為湘妃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