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此曲取材於昭君出塞,以昭君和番歷史故事為題材,描述漢代王昭君出使匈奴和親離別故鄉的淒涼情景,而湘妃淚則是以昭君去匈奴多年後的心境,思戀、哀怨、深入骨髓的憂愁和哀傷,每日以淚洗面,有一種淡淡的,又無可奈何的無望在其中。”董莉給自己衝了杯咖啡,喝了口後嘆氣說道:“湘妃淚配苦茶才是對了味道,若不之其典故,自品不出其中之道。”
“也就是說這個蘇禮伯第一次見慕連茹便以琴音所要表達的故事,沖泡出了與之相呼應的茶飲?”吳勇在一旁拍了下手,接著說:“他聽出了琴音中的悲涼、哀怨、乃至於憂愁,而慕連茹樂師也品了他的茶,品出了終日以面洗淚之無望。”
“一切盡在不言中。”組長秦浩使勁兒吸了口煙,將青煙吐出說:“許是第一次見面,倆人就已相互吸引,而這種吸引,自是外人無法體會與察覺的,特別是在一群根本不懂音律,附庸風雅的人中。”
“可蘇禮伯既與嬌美慕連茹相互吸引,為何又會跑去竹裡茶社聽毀容慕連茹的彈奏?”我給自己倒了杯水喝掉,坐下身說:“朱夫人有沒有說後幾次慕連茹來彈奏,又是否與蘇禮伯有過互動?”
“無,一切正常,倒是朱廣聞有奇怪之處。”孫肖漢盤著手串說道:“聽陶夫人所言,自己丈夫後來幾次詢問了一些跟音律無關之事,比如家住何處,是否婚配,惹得樂師不是十分高興。當時朱夫人還以為自己丈夫要給樂師說媒,但也沒了後續。”
“這個嬌美慕連茹不僅跟朱家有關,跟蘇禮伯一曲相吸引,也與陶家女眷相識,還在袁弘策府上為其二夫人彈奏。異青會四位元老已與三位有關,難道這朱廣聞、陶正南之死,包括蘇禮伯,都跟她有關?”我微皺眉頭說道。
“可是在這三人死之前,她就已經死了。”孫肖漢在一旁提醒。
“對啊,嬌美慕連茹是死在了袁家枯井旁,這莫不是鬼魂含冤,出來復仇吧?”吳勇倒吸一口涼氣:“怪不得朱宅裡的人誰也沒見到兇手。”
“你見過哪個鬼魂索命用毒的。”孫肖漢將佛珠戴上手腕說:“經過這幾起案件的調查,我倒是發現了,若鬼魂還好對付,琢磨不透的是人心。”
“先別亂猜測了,奉天,我覺得你有必要在去找童佛一趟,與之聊聊,看看這個慕連茹樂師,是否跟童佛也有些許的關連。”組長秦浩將煙掐滅,伸了個懶腰說:“吳勇,既你昨晚已在陶宅睡了一晚,在過去詳細瞭解下自殺女眷之事,如果女眷鄭秀跟慕連茹認識,不太可能只有死後慕連茹才出現,兩人肯定見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