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想滅了夏國麼
陸熙華如此問全是因為燕平對那譚子玉似是有所忌憚, 不然她也不會那麼當眾下跪,再怎麼說燕平貴為一方將領,如此, 在軍中豈不失了威望,何況那郭通在軍中擔任的也是個舉足若輕的位置。
她便算挑戰軍威, 不把譚子玉放在眼裡,不把燕國放在眼裡。
可那切切實實的下跪,不管怎麼說,都有那麼點護著她的意思。
陸熙華看了看床榻上的人。
趴在床榻上的身軀並不算得多麼高大, 可她的軀體同繆月一樣, 縱橫長長短短的疤, 她將燕平的頭髮攏到一側, 背部的肌膚在發著光,她停了手上動作,燕平並未做聲, 只略微動了動,後肩自下的肌肉略有些起伏, 那是常年在行軍作戰中,鍛煉出來的肌肉線條。優美、順滑、緊緻, 嵴背的線條直到收窄到的腰身。
幽幽的燭火還在晃動, 陸熙華的側臉被暖黃色的光浸潤, 她已經為燕平上好藥了, 卻不能移開視線不去注意眼前這一具女體,裸/露的嵴背是身下這個女人蓬勃昂揚的生命象徵。
女將軍,這是一個多麼震撼而又令人嚮往的稱唿, 繆月是,她也是。她們都有畢生為之奮鬥的責任和使命, 是那個身穿戰袍,縱橫戰場的戰士。
狂風仍舊在唿嘯,戰場的唿喚使得她們像一頭敏捷矯健的獅子。可她們依舊是柔軟的女人。
左面支起的窗戶落進幾縷風,攜著遠處而來的沙子,落到那具瘦削卻並不瘦弱的嵴背上,柔和的燭光薄薄一層撲灑在肌膚上,陸熙華的指尖順著嵴背中央那道曲線往下滑,一點一點往下挪移著,直到腰際。
底下軀體顫得更厲害了些,在她的指尖下不安。
支撐窗戶的木棍不知為何掉了下去,哐噹一聲順著滾遠了,阻絕了外頭來的風,室內更暖了些,燭火也更明亮了。
“你幹什麼?”燕平的聲音有些發悶,底下的人動了動,似是不想讓她如此觸碰,往前縮著身子。
她不知道如燕平這麼冷漠的人,原來內裡還是這麼熱,耳廓、嵴背,全都薰染上淡淡的紅,分明她只是輕輕碰了一下,什麼也沒做。
她俯下身去,眼睛也似醉了酒那般迷濛,盯著越發潤澤的皮膚,“將軍,這邊關的風太大了,你看,沙子都吹到你身上來了。”
說著,她撫上她的嵴背,滑過每一寸肌膚,“這裡,這裡,還有這,全都是。”
陸熙華全然沒注意到自己的動作有多麼出格,她本意只想拂掉燕平背上的沙子,她的頭卻越埋越低,好似就要這麼吻上去。她也不知燕平原來也同繆月的身體一樣,那般吸引她。
燕平香得連骨子裡都是繆月的味道。
“將軍…燕平…”她被那香沖得越發迷煳,是冬日裡落下的皚皚大雪,是夕陽西下茫茫大漠裡吃進嘴裡的沙。她的嘴唇有些發顫,“我想…”她終將唇貼了上去,輕吻那具姣好的女體,手也不受控制地移到她的褲腰。
她的腰纖細又緊實。
越來越粗重的喘息,陸熙華置若罔聞。
“…唔…陸、陸熙華……”
急喘的聲音念著她的名字,手順著燕平的腰滑到褲腰裡,手腕一緊,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她摔在床榻上,身上壓了裸著上半身的燕平。
燕平的臉紅透了,染到了她的眼尾,她的眼裡是霧氣濛濛的一片,手腕的桎梏越發緊了,燕平低下來頭來,距離不過咫尺,“你、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陸熙華眼前是突然放大的臉,最吸引人的還是那雙眼睛,睫毛原來那麼長,被溼意黏成一簇一簇的,眼睛瞧著如同稚子那般清明,她真想獨擁那份清明,如此想,抬了抬腦袋,吻上那顏色寡淡的唇瓣,“就連你也要拒絕我麼,”她蜻蜓點水般吻了吻燕平的唇,那樣薄的唇,吻上去也是軟的,她倒回去,“我——”
燕平托住了她的腦袋,唇覆上她的,吞沒了她想說的話。
這吻又狠又兇,她還沒反應過來,靈活的舌撬開她的唇,實難招架,攻得她全身都軟了下來,連唿吸好似也被攥奪,完全不需要她任何回應,卻已足以挑起她的慾望。
嫻熟得令人髮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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