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看著有些旖旎曖昧
於小婉全身血液沸騰得似要炸出血管, 她急切喘息，頭腦興奮，原來殺人是這種感覺, 似乎上了癮。她臉上濺了不少血，沒那麼大力氣再將匕首拔出來, 隻手心的血彰顯她的勝利。
“將軍！”
陸熙華幾乎用盡全身氣力摟住繆月，堵住從刀口冒出源源不斷的血，那血爬了她滿手。
於小婉心底的失落不知為何越來越多，像個無底洞, 恐讓自己也掉進去, 那雙手沾滿了別人的血, 對她還是有著致命吸引力。她將手探過去, 是條無骨的蛇，在幽若的暗光下蠢蠢欲動。
陸熙華眼角的光華莫名刺痛她的心髒，那雙眼睛水般柔情蜜意, 此刻沒有分給她一眼。
她牽起唇角，有些不知所措地問：“我殺了她, 姐姐不該開心麼？”
陸熙華從沒像此刻震怒過，她緊緊捂住繆月的刀口, 那血還是從她指縫中流過, 鼻尖發酸, 一股悲愴席捲全身, “我只悔當時沒殺了你！”
於小婉一怔，“姐姐……”似乎不可置信，一連後退數步, 臉上的血成了啃噬她的毒藥，鑽心窩的疼, 眼底的淚滾出來，嘴唇輕顫，“我…我只是想幫你啊……”
陸熙華卻顧及不到她了，身量與她相差無幾的人愣是將繆月背在背上，顫顫巍巍站起來，她身上那件杏色的裙裝全部染上血。
陸熙華急促喘氣，兩條腿發顫，繆月比她高，比她大，那麼重的人幾乎要壓彎* 她的嵴背，折成兩截。可也是因為這點重量壓得她心底才有實感，背上的軀體還是溫熱的。
臉蹭到她的皮膚，切切實實的觸感。
她一步一步走得艱難，有些怕這人當真死了，就像繆月，在她看來那麼強悍的人，最後還是免不了一死。
“對不起，是我的錯…是我太自私了，你那麼遷就我，我怎麼還能做這種事呢…明日我便讓於小婉離開…我…我不惹你生氣了，你再堅持一下好不好，我馬上就給你處理傷口。”
她一邊說，一邊忍不住哭，氣息也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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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傷就是看著觸目驚心，對繆月來說並不算什麼，她只是因為胃部的抽痛疼得說不出話，她以為陸熙華還是想殺了她。
微弱的低吟壓在耳廓，“你別死好不好…是我錯了…”
是陸熙華的聲音，她不會聽錯。
陸熙華的身板怎能支撐起她的重量。
可她確實有些無力，唯一的力氣只是頭往前靠了靠，迷迷煳煳的，伴隨陸熙華細碎的解釋。
她似乎聽見陸熙華在喚“繆月”，她動動眉，可意識卻要叫她沉睡過去，慢慢地，她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聽不見了。
夜裡風涼，卻也能見到不一樣的好景色，陸熙華揹著人消失在廊道盡頭。
於小婉站在原地盯著，也不知她到底能盯出個什麼來，只是若隱若現的臉被光影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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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熙華好容易才走到屋子，繆月於她還是太重了，床榻就在眼前，她還是跌倒了，背上的人只會更加痛苦，她聽得繆月悶哼一聲，也顧不得自己身上疼痛，將人半托半抱到床榻上，讓繆月趴著。
方才夜色太濃，她沒看清匕首的大小，此刻卻是鬆了一口氣，那匕首應是女兒家用的，不同於以往繆月用的那些又粗又鋒利，刀口的血已慢慢凝結。
以往因為身份不便，她為繆月處理過好多次傷，眼下這刀口看著嚇人，卻也不是完全沒法子，就是那匕首插得深了些，也不知那於小婉哪來的膽子竟敢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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