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不是白色透明的，段予琛沒能第一時間發現，也可能和他真的喝醉了有關，他走到楚瑞面前，又突然很想吻他。
易感期好像真的提前了啊。但是楚瑞不是beta嗎。
“可能是的，要提前不好意思，我醉得時候很煩人，話很多，也會讓人聽不懂。”其實是他放下防備後話很多，只是段予琛沒有什麼機會放下防備，大概只有和沈知唯邱霖隨談話，以及喝醉時了。
他把楚瑞的手貼到自己臉上，他覺得冰冰的，好舒服。
“楚瑞，有別人誇過你的手好看嗎。”段予琛說，“我很喜歡被漂亮手牽著。”
“……說的什麼和什麼。”楚瑞很想把他這個樣子錄下來。但現在還在氣頭上。
楚瑞把手抽出來，將段予琛推到一旁的臺球桌上，“你是不是忘了你剛剛說的話了？”
“不是想遠離我嗎，我覺得你的做法也讓我不舒服，越過了合作的界限。”
段予琛不吭聲了，意識慢慢被酒精侵佔——楚瑞在說什麼呢？什麼不舒服，什麼遠離，我沒有想要遠離楚瑞吧。
楚瑞覺得他這個狀態似曾相識，高中的時候某次班級聚會喝醉了也是這樣。一會碎碎念一大堆，一會又安安靜靜地坐在角落。
和一個喝醉了的人顯然無法溝通，楚瑞無法，從櫃子裡拿出醫藥箱給他看:“先打一針抑制劑，然後把退燒藥吃了，這些退燒藥都不會和你治眼睛的藥有相剋成分。”
“你為什麼這麼瞭解我。”段予琛又問，“你是不是知道我所有的事情？”
“……”
“你以前有陪在我身邊嗎？不然你怎麼會知道我的病呢？”
“……”
“不對。你沒有，我不記得你。”
“吵死了，”楚瑞不允許他這麼快下斷定，但又不想真的逼他想起來那件讓他有陰影的事，聲音有些啞，像是極力剋制後的，“問題這麼多。”
“所以我剛剛跟你預告嗎。”
“……預告了還是很煩人。”
楚瑞把段予琛抵到桌沿，用手捂住他的眼睛，但又要幫他打抑制劑，一隻手不太方便。他嘖了一聲，隨手拿起桌旁的球杆放在他的肩上，“……不許再說話了，先打抑制劑，不然我控制不住你。”
“不會，你能控制住。”段予琛發現自己完全離不開楚瑞的肢體接觸，“你說什麼我都聽好嗎？手借我一下。”
“你們易感期的都是有什麼飢渴症嗎……”楚瑞一邊說一邊給，“之前遇到的客人也這樣。”
“我不這樣，你同意了我才放肆。”
“你還是閉嘴吧。”楚瑞另一隻手還拿著球杆，他盯著段予琛因為易感期潮紅的臉，和因為染上雨而溼漉的眼睫和頭髮。
球杆扯著段予琛的衣領，楚瑞突然轉變姿勢，另一隻手從段予琛手中脫離，抵在段予琛肩口，按住他往下壓:“我問你。”
“嗯？”
“他們是不是對你不好？”楚瑞又補充，“你的家人，你的父親，還有兄弟姐妹，他們對你怎麼樣？”
“別試圖對我說慌，這件事不可以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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