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累了……剛歇下。”
那弟子滿臉沮喪,轉頭看向姚文恬,說到:“那師妹你們聊,我先走啦。”
姚文恬向他道完謝後徑直地走向秦姝,看見她慘白的臉色,心裡詫異了起來。
“師姐是身體不適麼?”
秦姝恍然回神,忙不迭地擺手:“不不,師妹找我是有什麼事麼?”
姚文恬瞄向她後面的那扇門,說道:“我們要不要換個地方說?”
秦姝的脊背突然一痛,她怎麼可能不知道餘子期是什麼意思。
姚文恬是和聶一眠接觸過的人,沒有什麼事怎麼可能會找上他們來。
“不,就在這說吧……”秦姝強忍著痛意,笑道。
姚文恬的視線不經意地掃過秦姝頸間的勒痕。
“我有一事……還希望師姐能為我解惑。”
“你說。”
“關於聶一眠和餘師兄的事情,我想知道他們為什麼會……”
秦姝驀地打斷她:“抱歉,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姚文恬瞪大了眼,看上去有些手足無措,組織了半天的語言此時變得支離破碎:
“我……其實有些在意……你知道的,聶一眠因為餘師兄還剪掉了頭髮。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鬧矛盾,但我希望他們能坐下來好好地談一談,說不定這件事就能解決了……”
姚文恬說到最後,語氣顯得有些悲傷:
“我覺得現在最痛苦的,是聶一眠。”
秦姝驚訝地看著她。
姚文恬苦笑一番,將額前的落髮撩至耳後,繼續說道:
“感情這種事從來都不是一個人就能經營得了的。我希望他有一天可以不為這種事情而煩惱,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見自己想見的人,交幾個知心的朋友……最後不必被世俗中的條條框框所束縛。”
曾經的她,也被人束縛過。所有人都認為她應該成為一名大家閨秀,在合適的時間嫁於高門,為家族帶來無尚的地位和財富,然後生兒育女,為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延續後代。
她叩問過自己的內心,到底願不願意過這樣的生活。
答案是不願的。
她想著法子逃走,心裡寄望於仙道。
慶幸的是,她最後成功了,她來到了靈宗,學習著自己曾經不敢相信的“仙術”……甚至在以後的某一天裡,她會用她所學過的東西,為天下蒼生打抱不平,懲惡揚善。
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那……聶一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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