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韻頓了頓:“他是不是……”
封析揚抬頭看她,默默點了個頭:“是,就是你見過的那個臉上有疤的人。”
竹韻深吸一口氣:“我也去審他,行嗎?”
……
齊虎一見竹韻進門,就“咯咯咯”地笑。
熊少華險些被他陰森的笑聲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他一拍桌子:“老實點。”
齊虎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竹警官,新年快樂。”
竹韻知道,齊虎在對她做心理攻勢,面不改色地坐下,直奔主題:“你和席之州是怎麼認識的?”
齊虎對她的反應有些詫異,看了她半晌才說:“是他找上的我,我刁騰飛。”
齊虎咧嘴笑,原本可怖的臉愈發恐怖:“他就是個蠢貨,想引導我?”他嗤笑一聲,“弱點都在我的手上,痴心妄想,我既然被你們抓了,就沒想著再出去,不過沒關係,他們總會繼續做我們沒完成的事。”
“方格殺人,是你引導的?”
“沒錯,”齊虎爽快承認,“姓席的乾的那些事太小兒科,我只不過想給他打個樣,哪知道他這麼不識貨。”
“紐扣也是你寄的?”
“紐扣?什麼紐扣?”齊虎的表情不屑一顧,“少拿那些有的沒的來唬老子。”
竹韻眯起眼:“那就說說當年的劫案。”
齊虎根本不在乎:“那是他們溫家欠我的,把我扔給別人,又讓我自生自滅,我那兩個好哥哥自知對不起我,原本三個人的搶劫,他們突然提出如果失敗了,至少要保下我,所以,我先偽裝顧客,進了金店。”
他嗅了嗅鼻子:“哪知道警察來的這麼快,我們所有的踩點都成了笑話,按照計劃,他們選擇假意投降,出去以後按下炸彈的控制器,”齊虎似乎有些遺憾,“可惜,我本來應該沒事的,躲在最安全的角落裡,最多破點油皮,但是我看到那邊掉了一塊金條,我去拿金條,炸彈卻在這個時候爆炸了。”
“好歹沒死,倒也好,再也沒人能認出我是誰。”
竹韻終究還是沒認住問出口:“那天晚上,你想對我做什麼?”
“你?”齊虎聳聳肩,“嚇唬嚇唬你而已,沒想幹什麼。”
竹韻不信,但是齊虎再也不肯說什麼:“該交代的我都交代了,警官,你們再怎麼問,我都只有這些答案。”
竹韻睜著眼睛到天亮,還有第三個人,是這個人給封析揚寄了紐扣,他知道齊虎的行動,也知道席之州的行動,他才是把所有人中的核心人物。
竹韻腦子裡塞滿了席之州、齊虎、張平……滿的幾乎要爆炸,她急需換一個環境,放空這一切。
都忙了一夜,其他人還在睡覺,收拾了一下,她給封析揚留了張字條,自己出了門。
先去醫院看了小小的自己,醫院將謝瑤照顧的很好,她在肉眼可見的長大。
醫生說,再過幾天謝瑤就可以出院了。
竹韻笑得發自內心,終於有個好訊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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