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析揚將她拉起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竹韻忙搖頭:“析揚,明珠不是因為摔倒早產,她不想要這個孩子,你馬上回去審席之州和齊虎,為什麼要殺謝山青,謝山青知道了什麼。”
封析揚猶豫了一瞬:“那你……”
竹韻抿了抿唇:“你回局裡,我去找顧明珠。”
竹韻敲了很久的門也沒人開,她給顧明珠打電話,顧明珠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就關機了。
竹韻不敢深想,但是直覺告訴她,第三個人就是顧明珠。
可她不明白,為什麼是顧明珠。
忽地,貓眼一黑,只一瞬,又亮了回去。
家裡有人。
竹韻捶著門大聲喊:“明珠,是不是你在裡面,你開門,我有話問你。”
顧明珠始終沒有回應。
許志鴻接到竹韻的訊息,帶人趕到,正準備撬門,竹韻攔住:“等下,好像有煤氣的味道。”
許志鴻貼著門縫一聞,果然是煤氣味。
“阿韻,你往後。”許志鴻抬腳猛地一踹,門被踹開。
屋裡瀰漫著濃濃的煤氣味兒。
竹韻憋氣衝進去開啟門窗,關掉煤氣閥。
下樓的時候,救護車正好到。
……
搶救及時,顧明珠轉入了普通病房。
顧明珠虛弱之至極,她半睜著眼,用勉強能聽見的聲音問:“你怎麼懷疑到我的?”
竹韻深吸了一口氣,神情複雜地看著她:“明珠,我沒有懷疑,確實,站在你家門外時,我想,那個人只能是你,但是,我心裡總還存有一絲念想,明珠,為什麼啊?”
顧明珠扯了扯嘴角:“為什麼?姐,你嘗過被人拋棄的滋味嗎?你嘗過明知道父母是誰,偏偏不能與他們相認的滋味嗎?為了他們的臉面,家庭,事業,我只能做一個躲在角落裡的塵埃。”
竹韻驀地心跳加速:“你在說誰?”
顧明珠閉眼“哼”了聲:“你的好老師,席之州……”
竹韻:“……”
“程雪畢業時已經有了身孕,但父母以死相逼,她不得不和席之州分開,她生下我之後,我就被扔到了福利院外,十歲那年,福利院裡來了一個漂亮女人,她認養了我,卻把我一個人放在家裡,只不過一兩天來看我一次,再後來,又有一個男人每過一陣就會來看望我,有一次,我偷聽到他們說話才知道,他們就是我的親生父母,席之州和程雪。”
竹韻驚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席之州說六年前才和程雪再遇到,他在說謊,他早和程雪有了聯絡。
“我的媽媽嫁給了一個有錢人,為了她富足的生活,她不能離婚,不會認我,我的爸爸那會兒還事業未成,只是個拿死工資的大學老師,他的工作來之不易,更不能因為我丟了工作,我是他們丟不掉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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