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皺了下鼻子,將對方左手綁在床頭,然後拿出一張紙筆,放到對方面前,淡淡地道:“剛才你說要賠償我爸五十萬,現在,你寫一張欠條吧,日期就寫我爸出事的那天,一個月內還錢。”
陸長鳴活動下有些麻木的右手,感覺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其實在芩谷讓他打電話之前,他說的那些話都是用來安撫麻痺對方的,沒想到對方真讓他給五十萬。
雖說隨便一個工程裡面油水就不止這點……但是他收入高,上面各層的打點也多,平時吃喝玩樂的開銷也大,這五十萬對於他而言也不是個小數目。
自己那麼辛辛苦苦周旋賺點“辛苦費”,現在一下子拿出去,心裡總是不甘的。“大妹子,你你看…剛才不是說好的是建築公司賠償的嗎?你放心,我保證,我絕對會……”
芩谷沒有搭他的話,開始換衣裳,穿上之前那個陪唱歌女子的旗袍和拖鞋,把自己的東西收拾起來,一邊自顧自地說道:“……有兩個故事版本,一個是瞿大貴喝醉酒開你的車出了車禍,另一種則是他撞破了你在外面養情人要挾你,你一氣之下把他撞死了,你更喜歡哪個故事?”
陸長鳴帶著哭腔:“我,我……我還是第一個,第一個……”
這次那個表姨子真是害苦他了哦。
……
芩谷把醉醺醺的陸長鳴扶到駕駛位後排坐下,自己坐駕駛位,在手腳都戴上塑膠套。
把車子開到巷道口等著。
不過一會,一輛計程車過來,上面下來一個淺藍T恤的中年男子。
中等身材,頭髮和身上都灰撲撲的,臉上帶著興奮和雀躍的神情,朝著農家樂這邊走來。
芩谷眼中殺意一閃而過,這就是那個在腳手架做手腳差點害死父親的人啊。
哦錯,對方本來就是要害死父親的,是父親運氣好,沒有摔死!
看起來憨厚朴實的外表下,沒想到是這樣的陰毒。
其實這樣的人,就算是他現在逃過了世間律法制裁,最後到了靈魂中轉站,也會扣除魂靈石。
只不過芩谷卻不想等到最後天道對其懲罰了,她現在就要動手!
瞿大貴看到陸長鳴的車子,連忙湊過來,芩谷放下點車窗,淡淡地點了下頭,道:“上車再說。”
瞿大貴透過開啟的車窗,看到一張畫的妖冶的臉,還有那濃烈的香水味撲面而來。
他上次也是來“玩”過的,嘖嘖,那叫一個刺激,銷魂,所以連忙淫邪地笑著,點頭應諾,同時眼睛朝車子裡面瞟了一眼。
看到陸長鳴坐在後排,身上衣衫不整,一副酣睡樣子。
於是連忙繞到車子另一邊,本來是想坐副駕的,又有些畏縮。
芩谷開啟車門,“上來吧。”
瞿大貴忙不迭地應著,坐到副駕上。
“嘿嘿,是妹子在開車啊?我們不是去這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