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出兩公里,拐入一條岔路,兩邊都是農田。
芩谷停下車,把椅背放低,對旁邊的瞿大貴說道:“陸老闆說等瞿老闆來了後要好好招呼您,等會還要去玩‘桌遊’呢,看瞿老闆這個樣子,等會恐怕是會給陸老闆丟面子的,不如現在就讓我伺候一下瞿老闆吧。你不會是要等我過來吧……”
芩谷本來穿的就是之前陪陸長鳴那個女子的旗袍,現在只把裙襬稍稍往上一撩,便露出無限春光。
瞿大貴精蟲上腦,頓時就按捺不住了,翻過中間的控制檯,朝芩谷撲了上去。
不出意外的,全身一麻,然後身體不由自主地徹底癱在了椅子上,而芩谷已經開門下車,把瞿大貴翻了個面躺在駕駛位上。
剛才她之所以用下美人計,就是因為不方便把對方從副駕搬到駕駛位上。
調整好座椅,然後拿出準備好的酒給對方灌了下去。
把對方的右腳分別在油門和剎車踩上印子,然後是雙手按在方向盤,檔位手柄,制動手柄,甚至包括前面的液晶控制也用手指按了一下。
把自己的東西全部弄出,包括之前放在車子上的電話手錶,一切全部收拾完畢,調好方向盤,到車身後面,將其推到旁邊的荷塘裡。
車身栽了進去,很快就灌了半車的水…恰好把後排陸長鳴的頭露了出來……
芩谷就冷眼看著那個在腳手架上動手腳,差點害死父親的男人,在裡面絕望地掙扎著,掙扎著,最後停止了動靜。
把別人的命當作兒戲,在害了人後還能如此麻木……他自己的命又憑什麼值得別人的尊重?!
芩谷走出一段路,這裡已經完全出了市區,又加上夜色降臨,顯得非常空曠。
趁著四下沒人,把自己的衣裳換回來,而原本的,直接在路邊燒掉。
芩谷是在晚上十點過才回到家裡的,雖然路上芩谷給父母打了電話報平安,仍舊讓她們擔心不已。
一回到家,秦芳就把熱了幾次的飯菜再次給芩谷熱了一遍。
芩谷拿出一沓錢,將近一千的樣子,說今天運氣很不錯,撿了很多廢品去賣。
而且還遇到一個大姐要清理屋子,把東西處理給她了,來回倒了幾次,就賺了這麼多……實際上這只是她今天收穫的很小一部分,除了那張“欠條”,她順便把陸長鳴包裡的兩千多現金當作這一天的“辛苦費”。
芩谷怕自己一下子全拿出來,藉口不好編,怕父母心中更加擔心。
再則,她也需要一點私房錢,以後才好做事。
其實芩谷回家的這幾天,就算是出去撿廢品都比別人多,關鍵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是會比別人發現更多“機會”,幫人跑腿,發傳單,偶爾打雜什麼的,平均一天都有一兩百的進賬。
最為關鍵的一點是,她並沒有普通高中生的那種……靦腆。
說得好聽是害羞,不好意思跟人打交道,更不好意思放下架子,總覺得去求人就矮人一等一樣。
但是在她身上完全沒有這些“羞澀”,而秦芳兩人覺得都是因為她們才拖累了女兒,才讓女兒過早地承擔了本應該自由綻放的花季不應該承擔的重擔。
秦芳趁著芩谷狼吞虎嚥的時候,說道:“……現在你爸基本上能夠下床自己弄吃的了,我打算過兩天就去找事情做。明天你去學校拿通知書還要填報資自願,就按照你之前的想法,不管怎樣的學校,只要能上就上,我們一定能供你上大學的……我,我們現在已經借到一點錢,所以……”
秦芳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儘管她掩飾的很好,但是哪裡瞞得過秦芳的“火眼金睛”。
其實從上次芩谷回來時就發現母親臉上沒啥血色,而這次比之前更嚴重……不用說,秦芳現在唯一能來錢的方法只有一個——賣血。
這裡明面上只有“獻血”,是不允許私下裡買賣血的,但是總會有收購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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