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虎崽兒,養起來可麻煩得緊,比狗可難餵養多了,非是尋常人家能夠應付得來。
這個蕭觀瀾,不知如何弄到的這條勐虎,真是令人眼饞,看著老虎的模樣,便知他如臂使指,操縱自如。
剛才僅是一瞬間,這隻老虎忽然出現,無聲無息,速度又如此之快,竟比武林高手的輕功更絕。
……
“你是何人,為何暗算於我?”蕭月生坐在虎上,淡淡問道,手掌按在方雪晴的背心處。
他剛才一直隱在暗處,沒有出現,縱使她對方雪晴下毒,也沒有出面,只是幹看著。
因為他也是有恃無恐,洗髓丹功可脫胎換骨,伐毛洗髓,一者,增強體質,經絡,骨骼,二者,可排除身體的毒素,令身體清虛,氣清則活,則暢,身體自然好得多。
不管她下的是什麼毒,一服下洗髓丹,其藥力霸道強橫,必會將其排除體外,無令其有容身之處。
故他眼睜睜看著方雪晴中毒,毫不擔心,冷眼旁觀,看這女子究竟要做些什麼。
至於另外一撥人,他沒客氣,直接制住,透過讀心之術,看透他們心中所想,殺意一起,全都殺了。
這幫人野心勃勃,想殺蕭月生,然後殺了那條勐虎,虎骨虎鞭,虎肝虎膽,都能賣出大價錢來。
若僅埋伏蕭月生,他還不會如此動容,一般是將其武功廢了,饒了性命,他們沒出手,他不會下殺手。
但如今,他們竟要謀奪勐虎丹丹,卻是觸了他的逆鱗,令他殺意騰一下升起,下手毫不留情。
轉眼間,他們死得一幹二淨,死得無聲無息,未能來得及說一句話,便已命喪黃泉。
蕭月生殺了他們,再騎著勐虎,悠然過來,腦海中元神之球清晰反映,知道方雪晴二人的一舉一動。
他覺得這個女子倒是個人才,心思靈敏,遠逾常人,一瞬間想到了誘餌的主意,若換了旁人,怕是難免中計。
這便是陽謀的層次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得不如此,沒有他法可想。
可他有洗髓丹,又看到了她的舉動,自然可以化被動為主動,即使沒有洗髓丹,也可逼她交出。
……
“你就是蕭觀瀾罷?”女子輕輕跳下來,嫋嫋而來,步態輕盈,說不出的曼妙動人。
她一蹙一顰,莫不惹人憐惜,一舉一動,無不誘人心蕩,兩種感覺交雜在一起,更加吸引人。
她心中篤定,蕭月生既然抱著方雪晴,那他一定中了毒,中了這個毒,渾身酥軟無力,無論多深厚的內力,都使不出來。
而且,越是功力精深,藥效越強,發作得越厲害,那個幅樣子,只是裝出來的罷了。
她毫不畏懼,反而有一種貓戲老鼠的興奮,嫋嫋來到蕭月生跟前,靠近十米處。
“嗚……”如悶雷聲響起,在勐虎喉嚨間滾動,它雙眼微眯著,冷冷打量著女子,琥珀般的眼睛毫無表情,一片漠然。
女子與它眼神一對,一股寒意湧上後背,它漠然,視自己如無物,顯然,它根本不會因為自己是女人而憐香惜玉,她心中一凜,停了下來,不再靠近。
她明白,它這是發出警告,若再靠近,便是它的地盤,絕不會留情,會來殺自己。
“我是蕭觀瀾,你是何方神聖,暗算於我,莫非,你以為自恃是女人,我便不會下辣手?”蕭月生淡淡說道,居高臨下,從容不迫,嘴角卻微微翹起,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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