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整以暇的跟蕭月生說話,似乎一點兒不害怕,輕笑道:“蕭大俠,你運功逼毒,是沒什麼用處的……”
蕭月生笑了起來,搖搖頭:“你怎知我在運功逼毒?!”
女子輕笑一聲,低下頭,似是不好意思,羞怯的道:“小女子又不是傻瓜,一猜就能猜個八九不離十啦!”
蕭月生呵呵笑了起來,搖頭道:“你呀,可是自作聰明了,我可沒有運功逼毒,我根本沒中毒!”
……
女子輕輕笑了起來,明眸如水,細細打量著他:“中了我的毒,你縱使功力深厚,也不濟事的,我奉勸一句,莫白費力氣,內力是逼不出這種毒的!”
蕭月生也笑了起來,輕輕一拍方雪晴的後背:“起來罷,別躺著裝昏了,我可要放手了!”
“公——子——!”方雪晴扭了扭柳腰,轉過身來。
她面色紅潤,滿臉紅光,又羞又喜,風情動人之極,哪裡還有一絲中毒的跡像?!
女子一見,心中一驚,臉上卻露出冷笑,不屑的看著方雪晴,又掃一眼蕭月生,不以為然。
蕭月生輕飄飄下了虎背,輕拍拍它脖子,示意留在原地,方雪晴也忙下來,不敢一個人坐在上面。
若是沒有蕭月生在,方雪晴一個人,勐虎丹丹根本不買她的帳,往往會發火,把她趕下去,與其如此,不如幹脆一些,直接下來。
蕭月生來到女子身前,臉上一直是淡然微笑:“你一直不肯見教芳名,看來是我認識的人有關,是不是?”
“隨你猜嘍!”女子輕柔一笑,絲毫沒有畏懼之感:“我的毒乃是獨門一家,你怎麼會解開?”
“你用的毒,實在算不得什麼……”蕭月生往前走著,搖搖頭。
他忽然止步,眼中清光一閃,與女子僅隔了兩步遠,他袖子輕輕一拂,搖頭笑道:“這些小伎倆,對我根本沒用的!”
女子訝然挑眉,抿嘴輕笑:“什麼小伎倆呀?”
蕭月生淡淡道:“姑娘姓唐罷?”
女子臉色不變,輕輕笑道:“為何猜我姓唐?”
蕭月生負手於後,淡淡道:“姑娘年紀不大,但用毒之術卻了得,我想,當今天下,論及用毒的本事,當屬四川唐門了。”
自古以來,蜀道難,難於上青天,四川自成一體,如一個獨立的小王國,又多瘴氣,毒無處不在,唐門依此煉毒,漸漸發展,只是一直封閉於川內,罕有踏出川境,武林中人少知。
剛才,他剛一踏進兩步距離,女子便施展了毒術,但她不可能想到,蕭月生可化無相為有相,能看到毒氣的蔓延。
她下毒手法精妙,隱秘無比,卻沒想到蕭月生是看到了,以為僅是歪打正著,胡亂瞎猜的。
蕭月生淡淡道:“下沒下毒,你自己清楚,若再不自報家門,莫怪我辣手無情。”
說著話,他眼中冷光閃了一下。
……
“你試試看嘛。”女子抿嘴輕笑,似是一幅溫婉的模樣,黛眉間卻透出一股傲然之意。
蕭月生臉色一沉,倏的一伸手,左手小指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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