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頗為寬敞,前面一半是矮榻,後面一半兒是桌案,案後放著一張大椅子,看著就舒服。
夫婦二人從未見過這般奢華,頓時覺得這不是自己應該呆的,忙出來,揚聲叫蕭月生。
蕭月生過來,呵呵笑著,解釋一番,要走千裡之遙,若是不夠舒服,兩人的身體也扛不住,就不必多想,直接坐著就是了。
老兩口推辭一番,說不用這麼麻煩,尋常的馬車就成,這太過破費了,太破費了。
蕭月生一番勸,老兩口這才無奈答應,坐了進去。
他們坐後一輛馬車,蕭月生與王語嫣則坐前面一輛,而勐虎丹丹跟在馬車旁邊,不時消失不見,鑽進路旁邊的林子裡。
……
寬大的馬車內,只有蕭月生與王語嫣兩個,近在咫尺,蕭月生鼻端前飄著淡淡幽香。
王語嫣鼻前也飄著清氣,像是早晨的空氣,乃蕭月生身體的氣息,聞著清神,心情愉悅。
車伕吆喝一聲,甩開鞭子,打了清亮的響,馬車開動,駛出了小村,往東而去,返回大宋。
車身微晃,王語嫣坐在榻上,垂著頭,不敢看他,覺得空氣中似乎飄蕩著異樣的氣息。
她既覺安全,又覺得甜蜜,一顆心沉醉微醺,這一個空間與世隔絕開來,完全的屬於兩個人。
她玉腮緋紅,彷彿醉了酒,明眸似是能流出水來。
蕭月生撩開窗簾,推開窗戶,手伸出去,對勐虎丹丹笑著招了招,勐虎丹丹嗚嗚一聲,忽然輕輕一縱,一躍而起,落在馬車頂上。
它身形輕盈,落在車頂上無聲無息,穩穩當當,身形轉了轉,慢慢躺下了,彷彿一隻懶洋洋的大貓,頭趴在爪子上,眯著眼睛睡過去,看不出老虎模樣。
蕭月生元神之球旋轉,周圍情形映照,見丹丹如此,笑了笑,也沒有多說,坐回了軒案後的椅子上。
順手拿起案上的一本書,蕭月生翻開起來,沒有說話,車廂裡一片寧靜,只有外面的車輪轔轔之聲。
車廂閉封得很少,外面的聲音不大,只是因為裡面安靜,才顯得清晰,王語嫣抬頭望了他一眼。
蕭月生放下書,溫聲道:“語嫣,回去後,西夏的人會瘋狂的報復,你還是回曼陀山莊罷。”
王語嫣看著他,兩人直視彼此,眼睛不躲,眼神膠著在一起,糾纏,拉扯,深入,直視到彼此的心裡。
甜蜜的滋味再次在王語嫣心頭湧出來,她沉醉其中,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美妙感覺,是從未體會過的滋味,令她著迷,難以自拔。
“……你呢?”一會兒過後,她輕聲問,如水般的明眸仍直直看著蕭月生,直接大膽。
“我嘛,水來土淹,兵來將擋,總不能退縮。”蕭月生笑了笑,眼神與她的眼神糾纏在一起。
“他們會很瘋狂的,你能擋得住麼?”王語嫣黛眉輕蹙一下,眼神中露出擔憂。
所謂關心則亂,若是一個外人,見過蕭月生匪夷所思的武功,必然深具信心,她反而莫名的擔憂。
……
“放心罷。”蕭月生笑了笑,眼神溫柔,帶著撫慰。
兩人的目光一直膠著在一起,糾纏不休,王語嫣沉醉難以自拔,嘴角微笑,容光煥發,綻出驚人的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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