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生見他如此,也不在意,轉過頭望向何簡竹,笑道:“何掌門盛情相邀,在下受寵若驚。”
“呵呵,蕭公子過謙了,聽小徒說,蕭公子武功驚人,老夫心癢難耐,貿然相邀,蕭公子莫怪老夫唐突才是!”何簡竹撫髯呵呵笑道。
蕭月生笑著搖搖頭,坐下來,春娘站到他身後。
她身姿窈窕,俏生生站在那裡,自然流露一股風情,大廳內彷彿多了幾分芬芳氣息。
何簡竹俟他坐下,撫銀髯呵呵笑道:“不瞞蕭公子說,老夫平生只有一個愛好,就是鑽研武功!……聽到有高手前來京師,非要邀至跟前,親眼見識一番不可,若不然,心癢難耐,坐臥不安,……蕭公子前幾日閉關,可讓老夫一番好等啊,哈哈,哈哈……!”
……
春娘明媚的目光一閃,掃了他一眼。
何簡竹心頭一凜,汗毛一下豎起,炸開,彷彿勐虎近身,心中憑生一股危險之極感覺。
他臉色僵一下,馬上恢復如常,呵呵笑道:“老夫雖好武,可惜天份有限,練不出什麼來,委實慚愧!”
蕭月生笑了笑:“何掌門過謙了,少陽派身為四大門派之一,大名如雷貫耳了!”
“一點兒虛名罷了,不值一提!”何簡竹呵呵笑道,擺擺手,轉向範崑崙,道:“崑崙,你這小傢伙,還說想找機會向蕭公子請益,怎麼不說話了?”
說著話,他給範崑崙打了下眼色。
範崑崙一怔之後忙道:“師父,蕭公子的武功奇高,弟子怕是班門弄斧了!”
“呵呵,你倒是有幾分自知之明,甚好!”何簡竹呵呵笑道,撫銀髯微微點頭。
蕭月生只是淡淡微笑,眼中清光閃爍,卻是明瞭他們的邀請之意,暗自搖了搖頭。
此時,一個青年進來,手上托盤,盤上茶盞,端到他跟前,也送了一盞給春娘,春娘擺了擺手,示意不要。
蕭月生端起茶盞,輕抿一口,放下旁邊桌上,笑道:“範公子,我剛出關,聽到了一個訊息,不知是真是假。”
範崑崙“哦”了一聲,淡淡道:“不妨說來聽聽。”
春娘再次一蹙黛眉,這個範崑崙,好大的架子,竟拿這種語氣跟公子說話,得給他點兒顏色瞧瞧!
……
“聽說,有西夏的使者來了京師,要請官家把丹陽郡主下嫁到西夏,不知是真是假?”蕭月生淡淡笑問。
他目光平和,溫潤如玉,卻不像是武林中人的精芒四射,何簡竹看得心中凜然,暗自發虛。
顯然,這個蕭一寒,定是練了什麼奇異的心法,他太過年輕了,不應該是返樸歸真,斷沒有這份修為。
“嗯,我也聽說了,是真的。”範崑崙緩緩點頭。
蕭月生搖搖頭,嘆了口氣:“丹陽郡主可謂是咱大宋的明珠,竟下嫁到西夏,委實暴殄天物!”
範崑崙默然不語,眼中閃過精芒,殺機隱隱,隨即收斂,恢復平常,搖頭道:“可能官家不會同意的。”
“哼!”一直默然不語的溫海天忽然吐了一口氣。
見吸引了眾人的目光,溫海天冷笑道:“西夏強大,以勢欺人,官家敢不答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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