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簡竹看了一眼範崑崙,見他兀自咬牙切齒,搖了搖頭,這個關門弟子,資質極佳,百年一遇的奇材,練功也勤奮刻苦,只是性子太過偏激,怕是有礙提高。
蕭月生嘆了一口氣,搖搖頭:“郡主一向被捧在掌心,這一下驟然嫁到西夏,不知會是如何!”
“蕭公子放心罷,郡主乃金枝玉葉,身份尊貴,無論到哪裡,都不會受委屈的!”何簡竹撫髯笑道。
蕭月生呵呵一笑,點點頭:“那倒也是,在下也是瞎操心,一介草民,公主怕是早就忘得一幹二淨了!”
……
他眼中清光閃一下,皺了皺眉。
自己不殺西夏使者,範崑崙卻想殺之,只是一直伏藏於心間,誰也不曉得,即使其師也不知他心思。
蕭月生皺眉頭暗自思忖,難得他如此有情義,欲想救郡主於水火,可惜年輕氣盛,不顧後果,若真的殺了西夏的使者,一場大戰便在眼前。
他沉吟著,若是真的開戰,自己只能幫忙,只是如今金丹有成,上感天心,隱隱明白天地法則,無形無跡,卻無處不在,根本無處可防,委實不想再造太多殺孽。
隨後,宴席擺好,邀蕭月生入座,春娘一直站在蕭月生身後,何簡竹親自勸,她堅持不入座。
蕭月生笑了笑,讓何簡竹不必再勸,她固執得很。
何簡竹見狀,心中不痛快,覺得這個春娘委實不給自己面子,自己的話根本不管用。
但想到春孃的犀利眼神,他又將這不痛快壓住,沒有發作,坐下來勸酒吃飯。
蕭月生也沒有客氣,知道他們是邀自己入派,又想伸量一下自己的武功,故意裝作不知。
何簡竹談論一些武林中事,蕭月生裝聾作啞,似是一竅不通,談論武功,也只是三言兩語,多了不說。
這一下子,何簡竹越發不快,覺得這一對主僕都不識抬舉,說話不實誠,不想與自己相交。
於是,便要動手,切磋一下,看看蕭月生的斤兩。
“蕭公子,聽崑崙說,公子的武功高強,老夫武功低微,卻好切磋,以武會友,咱們下場拆幾招,如何?”何簡竹臉色通紅,雙眼閃閃發亮,目光犀利如劍。
蕭月生笑了笑,道:“是範少俠謬贊了,我這點兒莊稼把式,只是自己練著玩的,強身健體,可不敢獻醜!”
何簡竹大笑著搖頭:“哈哈,蕭公子,是不是瞧不起老夫,不屑與老夫動手?!”
蕭月生只是搖頭,微笑著不說話。
……
春娘忽然站出來,柔聲道:“何掌門,公子剛剛出關,身體不適,若是想動手,小女子奉陪幾招!”
她一直默默站在蕭月生身後,不時替蕭月生挾菜,伺候得極周到,動作優雅曼妙,賞心悅目。
人言秀色可餐,何簡竹几人如今方有深刻體會,看著春孃的一舉一動,已經心滿意足。
他們不禁羨慕蕭月生,如此絕色美人兒,如此周到的服侍他,委實是幾世修來的福氣!
“你——?”何簡竹皺眉,沉吟看向蕭月生。
蕭月生笑了笑,道:“嗯……,也好!……何掌門,莫怪我輕慢,我實在是不適合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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