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生笑道:“將畢生功力聚於一劍,說來容易,真正做到卻難比登天,我勸前輩別白費力氣了。”
狹長臉老者一皺眉,電光迸射,冷冷道:“你是說,我練不成嘍——?”
蕭月生搖搖頭,神情溫和:“也許前輩有什麼奇異心法,但據我的經驗,想練成這種劍法,並不現實。”
“哼!”狹長臉老者冷笑,神情不屑,頗不服氣。
蕭月生笑著搖頭,不再多說。
圓臉老者遲疑了一下,欲言又止,哈哈笑道:“果然不愧是蕭先生,劍法如神,名不虛傳啊!”
蕭月生抱了抱拳,微笑道:“見笑了。”
狹長臉老者看一眼他,慢慢又閉上眼睛,一動不動如雕像,眉頭卻皺了起來,若是尋常人說這話,他會嗤之以鼻,毫不理會。
但說這話的是蕭觀瀾,近年來有天下第一高手之稱的蕭觀瀾,且他又練成了捨身劍,卻不能置之不理了。
蕭月生轉頭示意段譽說話。
……
段譽清咳一聲,道:“徐掌門,在下深夜貿然拜訪,卻是有一事相求。”
“小王爺客氣了!”徐掌門忙擺手,呵呵笑道:“小王爺盡管吩咐便是了,老夫但能做到,不敢推辭!”
段譽笑道:“貴派與蒼雲派素有恩怨,我今天來,想做一回魯仲連,冤冤相報何時了,還是算了罷!”
徐掌門臉色微變,苦笑一聲,看了看段譽,又望向圓臉老者。
蕭月生撫著小鬍子,微微含笑,溫潤的目光籠罩著三人。
他雖然不說話,神情也是放鬆的,微笑如春風,但周圍的空氣卻彷彿凝固了,唿吸變得困難。
徐掌門與兩個老者轉頭望他,動作緩慢,彷彿是在泥沼中。
蕭月生摸著小鬍子微笑,不言不語,只是看著他們,神情甚是友好。
徐掌門重重吐一口氣,露出笑容:“既然小王爺發話,老夫自不敢有違!……好,從此之後,我大江派與蒼雲派井水不犯河水,所有恩怨一筆勾銷!”
“甚善!”段譽撫掌贊嘆,笑道:“徐掌門真是胸襟廣闊,深明大義,小子佩服,佩服佩服!”
周圍的空氣隨之一鬆,眾人不由吁了一口氣。
徐掌門哈哈大笑,搖頭不已:“不敢當不敢當!……小王爺忒客氣了,這點兒面子,老夫豈能不識趣?!”
……
眾人回到了蒼雲派。
回到大廳時,許老爺子正在廳中坐著,聽到腳步,匆匆挑簾出來迎接,身後跟著兩徒弟。
“如何如何了?”徐老爺子不等他們坐下,就忙不疊的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