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慧盈盈笑道:“爹,他們答應了,井水不犯河水,從此之後,恩怨一筆勾銷!”
“哈哈,他還算是識趣!”許老爺子頓時大笑,撫著雪白鬚髯,甚是得意。
方雪晴抿嘴輕笑:“許老爺子,你可是得了一位好女婿,一聽段大哥是小王爺,他立馬軟了下來,只能答應了。”
“呵呵……呵呵……”許老爺子得意洋洋,看了看段譽,又看看許明慧,露出滿意神情。
至於他的三弟子,一臉的陰雲,卻是顧不得了。
段譽擺擺手,搖頭笑道:“方姑娘就別往我臉上貼金了!”
他道:“能這麼容易服軟,都是二哥的功勞!……沒有二哥震懾,他們豈能如此乖覺!?”
蕭月生笑著擺了擺手,站起來:“你們聊著罷,我先回去歇著,天色已經不早了。”
說罷,抱了抱拳,轉身離開了。
方雪晴她們跟著站起來,襝衽為禮,轉身跟著蕭月生一塊兒離開了,大廳裡頓時清靜下來。
段譽笑著抱拳:“伯父,我也先去歇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如何?”
“好好,賢侄快去歇著罷。”許老爺子忙不疊的點頭,恨不得親自送到大廳口,虧得被許明慧拉了一把。
直到他們都走了,許老爺子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爹——!”許明慧見他如此,嬌嗔一聲,頗是不滿。
“哈哈,有婿如此,夫復何求啊?!”許老爺子得意洋洋,又是大笑數聲,道:“跟了段賢侄,從此之後,再也沒人敢欺負你啦,乖女兒!”
“爹,別這麼說好不好!”許明慧嬌嗔,哼道:“好像是女兒託庇於他一般!”
“呵呵,咱們家與段賢侄相差甚遠,若不是段王爺顧念舊情,咱們可高攀不上!”許老爺子笑得合不攏嘴。
“小師妹,到底是怎麼回事?”二師兄沉聲問道,岔開話題,免得師父一直笑個不停。
……
“這一次,姓徐的能這麼快屈服,一是段大哥他的身份,再者,是蕭先生的震懾之威。”許明慧道。
“哦——?”許老爺子拉一下椅子,湊近一些。
於是許明慧將經過一一細講,開始時候,如何進去,蕭月生如何演示招式,然後段譽如何說話。
三人聽罷,點了點頭,皆沉浸其中,若有所思。
過了一會兒,許老爺了長長嘆息一聲,搖搖頭:“蕭大俠就是蕭大俠,不戰而屈人之兵,厲害啊!”
他又望向兩個弟子,搖頭道:“你們呀,真該學一學,長長見識,看看高人是如何行事的!”
“是,師父。”兩人低下頭。
許老爺了感嘆道:“僅僅是武功練好,還不算高明,像蕭大俠這般,才算是真正的高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