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羅天行也不知該怎麼辦,他到義大利還有事,也不想在這裡停留過久,以他的意識看去,這個東突的基地規模還不小,佔地幾十公里,足有上萬人,如果以仙人的力量,當然可以在幾息間掃平,不過,他當然不敢使出過強的力量,這樣一來,要想擊敗那麼多人,一時間也不易,因為,他發現那裡面還有一些高手,猶其是一幢樓房中,傳來的能量說明那人的修為已經達到元嬰期,另外,在他四周,至少在三位金丹期以上高手,結丹期高手也有十多位。
見到如此多的高手,羅天行的興趣也是大起,難怪東突份子屢剿不滅,的確有他的過人之處,裡面藏龍臥虎,這個基地看上去只屬東突份子一個比較重要的基地,但絕不是對方首腦所在地,但卻有元嬰以上的高手坐陣,可想,東突總部定有無數的高手。
意識無窮的擴散開去,羅天行已經找到這裡的具體位置,這裡應該還在中國境內,只是離邊境並不遠,由於這裡地勢偏僻,又被設下了一下陣勢,難怪沒有被中隊剿滅,可想,是那個陣法起了作用。
看到這裡,羅天行已經知道該怎樣對付他們了。
首先,羅天行用神通撥通了三百公里外駐軍的電話。
在離這個基地三百多公里的地方,就是駐軍部隊,駐軍總部,電話突然響起,一位軍官拿起電話。當他聽到幾句後,臉色頓時一變,叫道:“張師長,請接電話。”
一位四十多歲、身著少將軍裝的軍官走過來,接過電話,他聽了幾句話,臉上閃過一絲喜色,興奮道:“好,好,我立即派人搜尋!”
放下電話,張師長道:“立即派人搜尋塔城以西北三百公里的地方,那裡,就是東突份子一個重要基地!”
一名軍官遲疑道:“師長,那地方我們也派人搜尋過,可是什麼也沒有發現。”
張師長揮揮長道:“剛才那人說了,對方在那裡建了一個陣法,一般人根本看不見,他會破掉那個陣,對方再也無所遁形,這股東突份子神出鬼沒,在這一代殺人放火、無惡不作,我們一直找不到他們的老巢,只要知道他們的藏身之地,他們休想逃脫,注意衛星的掃描,一旦有發現,就上報上級,同時,我們就出發剿滅他們!”
“是!”房內眾人軍官同時應是。
羅天行坐在機艙的座位上,已經明白對方只是設下了一個巨大的九宮陣,在九宮陣外面,根本看不見裡面的東西,而且,光線在這裡就會轉彎,看到的就是對面的一切,也就是說,這個基地在一般人的眼中根本是空無一物,不僅是人眼,就是電子探測也一樣探測不到,所以才能在駐軍不遠處安然存在。以羅天行的看法,設下這個陣式的人也算高手,甚少達到了元嬰期以上,也就是說,要想發現這個陣勢,其人的修為也必須在元嬰期以上,也許不止。不過,他們的運氣到此為止,因為羅天行的修為太高,意識一轉,就把這裡一切老底看穿,這個九宮陣在他眼裡只屬土雞瓦狗而已。
一絲能量發出,強大的能量已經把九宮陣的一處打穿,現在,九宮陣並沒有被破,但是,卻出現了一絲漏洞,不注意根本看不出來。
不過,有這一絲漏洞,已經被衛星探出來,剎時間,基地整個情況已經透過衛星反映到了師部的電腦上。
張師長等人正聚在電腦前,張師長大喜道:“好,終於把他們找出來了,通知下去,一團、二團一左一右向那裡包抄過去,三團一、二營正面前進,三團三營留守這裡,出發!”
東突的基地中,飛機已經被包圍起來,但是卻沒有人能登上飛機去,那駕飛機猶如一個堅強的城堡般,駐立在那裡,東突份子已經派進去了四批人,但都是一去不回,裡面既沒有打鬥聲,也沒有槍聲,進去的人就那麼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在機場中,已經站立了近千的東突份子,個個手持各式武器,都瞄準飛機的艙門,幾個人站在飛機下面束手無策,不時期盼地望著正中那幢大樓。
不久,一行人走過來,在場眾人同時立正,可想,對方的首腦來了。
羅天行的意識一直鎖定著外面,見狀露出一絲微笑,先前,他已經收拾了四批上來的東突份子,終於把他們震住,再也不敢派人上來,雙方就這樣乾耗著。
以羅天行的意思,當然願意拖得更久,這樣,就可以等到軍隊到來,他已經看見軍隊正分為三路快速向這方趕來,以軍隊的速度,三百公里只需四個小時就可到達。
一行人共有七位,走在最前面是一位六十多歲的老頭,身材中等,一張苦瓜臉,雙眼炯炯有神,發出實質性的光芒。羅天行一看見他,就知道他就是那位修為達到元嬰期的高手。
在他後面跟著兩名中年人,身材高大雄偉,一臉倨傲之色,其修為竟達金丹期。後面的幾位也屬高手,其修為已達結丹期。
一行人來到飛機前,幾人迎上去,其中一人邊說邊指著飛機,應該是在向那行人報告先前的一切。
老頭臉上露出詫意之色,不時看看飛機,同時,一絲能量從他體內發出,投入到飛機上。
羅天行暗暗一笑,收斂能量,保護飛機的能量突然消失得一乾二淨,那人的意識在飛機裡轉一圈,收了回去,而帶疑惑地說了兩句,然後一揮手。
老頭揮手間,他身後的有兩人一躍而起,轉眼間就投入到飛機的機艙門中。
進入飛機的兩人的修為已達結丹期,但在羅天行的眼中依然算不了什麼,兩人一直到達客艙中,看見橫七豎八倒在那裡的同伴,同時一驚。還沒有反應過來,只感到身體一震,也跟著失去知覺。
機場中,眾人等了一陣,卻發現上去的兩人也跟著無聲無息消失,所以有的臉色凝重起來,猶其是那名老頭,兩目神光大漲,已經變成了兩束光線,死死地盯著飛機,好像要把飛機看穿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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