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五分鐘過去了,飛機上依然沒有一絲動靜,就好像先前沒有人進去一樣,弄得飛機場上的眾人也恐慌起來,如此一位高手坐陣在飛機上,又不知他的底細,任誰都不會輕鬆。
那名老頭現在也沉不住氣了,大怒道:“好,既然你不理睬我,那就休怪我不客氣,把這駕飛機毀了!”說完,他帶著人退到一邊。
下一刻,各式武器開始向飛機發射,激起滿天火光。
羅天行坐在機艙裡,根本沒有把外面一切放在眼裡,正在閉目養神,順便也拖延時間。
五分鐘後,火光、煙霧消散,令機場上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則是飛機依然停在那裡,看上去連縫隙都沒有見到一條。
老頭現在也感到不妙,不知對方到底想幹什麼,既不還擊,也不離開,就這麼把飛機停在這裡,難道,老頭突然想到了軍隊,大喝道:“買洛,你去查一下軍隊的動向。”
他身後一名青年應了一聲,騰空而去。
果然,不久後,那名青年跑回來,驚道:“不好,我們探測到中隊正朝這方趕來,最近一支部隊離我們只有一百五十公里,估計兩個小時後就能到達這裡。”
老頭當機立斷,道:“這裡已經暴露,我們走!”
不過,羅天行的神通豈是他們想走就能走的,當他們想離開時,卻發現那個九宮陣已經變成他們不認識的陣法,只有在陣法裡亂轉,哪裡走得出去。
老頭帶著在陣中轉了近一個小時,好不容易又回到機場,知道不消滅飛機上那名高手,他們休想離開,惱羞成怒下,大叫道:“無論用什麼方法,都要把那駕飛機毀掉!”
隨後,基地的人用盡所有辦法,槍擊、炮轟、爆炸、切割,甚直幾位高手發出自己最強招式,各種手段應有盡有,但卻不能損傷飛機分毫。
基地中的東突份子個個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在基地裡亂竄,對於飛機他們沒有辦法,而那個九宮陣,他們也無法穿透出去,可想,當軍隊到達時,就是他們覆滅之時。
基地中雖然有上萬人,但他們畢竟是烏合之眾,與軍隊比起來差得太遠,何況,飛機上還有一個沒有露面的高手,以他的手段,基地裡的所有高手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可想,這場仗的結果已經註定。
老頭也知道這樣下去將會是全軍覆滅,看著那駕飛機,咬牙道:“買洛、習加,你們為我護法,我請真神上身,破掉對方的陣法!”
羅天行閉眯著眼,正在座位上養神,但外面的一切都逃不過他的意識,此時聽到老頭說要請真神,精神一振,東突份子信奉的真神,不知是什麼東西。
老頭手中多出一片紙符,一口火焰噴出,紙符開始燃燒,然後射到身前十多米遠的地方,燃起熊熊烈火。
老頭跪倒在地,雙手前伸,懺誠地磕著頭,嘴中唸唸有詞。
隨著老頭磕頭的速度越來越快,平地颳起一比微風,那股微風越刮越大,最後變成一股龍捲風,直向天際衝去。
不過,龍捲風一遇到九宮陣的結界,就被擋了回來。
這股龍捲風竟有意識,被擋回來後,頓時大怒,旋轉得更急、更猛,再次呼嘯著向結界衝去,不過,依然是無功而反。
老頭已經不再磕頭,而是盤腿打坐,雙手手指變幻著各類印記,隨著他手指印記的變幻,無窮的能量從體內發出,加入到龍捲風當中去,讓龍捲風颳得更加猛烈。
不過,老頭的運氣確實不好,如果換了一個對手,也許他能成功,但對上一個仙人,就註定他失敗,一直過了半個小時,老頭用盡最後一分力氣,趴在地上再也不能動彈半分,而九宮陣的結界卻沒有動搖半分。
老頭身後兩人連忙上前,兩人開始為老頭輸入內力。
良久,老頭緩過一口氣,恨恨地看著停在那裡的飛機,大喝道:“好,你既然要我們亡,我就與你拼了!”說著手一揮,身後兩人飛了出去,再次盤腿坐下,雙手在身上連點無數處大穴,手中出現一個木偶,那個木偶看上去應該是一個人樣,只有半尺高,身著金色的盔甲,腰間掛著一把連鞘大刀,面目猙獰,凶神惡煞。
老頭大吼一聲,一口鮮血噴中手中的木偶,嘴中大叫道:“我以鮮血為謀,以生命為芥,把一切獻給真神,願真神與我同在,摧毀面前的一切!”隨著他的大吼聲,他的頭一偏,不再有聲息,以羅天行的探測,業已氣絕。
羅天行大感興趣,他當然知道民間有一個把戲,就是請神附神,不過,老頭這種情況卻不是請神附體,而是老頭把精氣神傳入木偶,操縱木偶來戰鬥。
那個木偶在老頭唸完話後,脫離了老頭的手掌,飛昇到半空中,光明大放,本來只有半尺高的木偶發出噼噼啪啪的聲響,轉眼間就增長到兩米左右,面目也不再呆板,顯得有血有肉,說明點,就是一個真正的人,也許應該叫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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