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來到河邊,找了一艘大船,紛紛登上去。
大船寬大,本可納一百餘人,中年美婦扔了一錠銀子,於是大船不再等人,直接駛離岸邊,朝遠處的小島而去。
眾人站在船上,清風陣陣,衣袂飄飄,河中的涼氣撲面而來,驅散了明媚陽光照出的洋洋懶意。
站在這裡,迎著習習涼風,看著平闊的河面,心情不由為之一暢,彷彿天地變得寬了許多。
……
姚掌門走到蕭月生身邊,看了一眼緊隨他身邊的春娘,笑眯眯的問:“蕭公子,不知是什麼人刺殺你?”
蕭月生笑了笑,搖搖頭:“我也不知,……我仇家不少,可謂蚤子多了不怕咬,不去理會。”
“呵呵,蕭公子好心胸,老夫佩服!”姚掌門呵呵笑道,眼中精芒一閃,笑道:“我看公子不似武林中人。”
蕭月生看他一眼,笑了笑,點頭道:“我雖練一點兒莊稼把式,卻算不得武林中人。”
“不知公子何方人士?”姚掌門又問。
“好啦,姚掌門,你不必問太多!”丹陽郡主過來解圍,笑吟吟道:“你那鐵鷹派,人家根本瞧不上!”
“郡主,我鐵鷹派雖小,實力不強,但虛位以待高賢,到了敝派,儘可自由自在!”姚掌門鄭重說道。
丹陽郡主明眸一瞪:“你甭跟蕭公子說這個!”
姚掌門頓時陪笑,呵呵點頭,嘴裡兀自說道:“不說就不說罷,……真是可惜了,蕭公子一代才傑,若能加入敝派,定可揚名天下!”
見丹陽郡主又瞪明眸,他忙溜走,去了另一邊,與馮掌門站在一起,氣哼哼的拌了幾句嘴。
“還真是古怪,這位蕭公子的來歷神秘,也不知究竟是什麼人!”馮掌門撫著清髯,搖頭嘆息。
姚掌門低聲道:“蕭公子好像曉得刺客身份,這些人武功奇高,絕不是小門小派。”
“呵呵,如此高手,我鐵鷹派可拿不出來。”姚掌門呵呵笑道。
兩人湊在一起,笑呵呵的說話,彷彿好友一般,但在旁人看來,兩人卻是在強裝,故意做給別人看的,免得說他們風度不夠。
“唉……,這三個刺客,我竟一點兒沒察覺到,神出鬼沒,說不定這河裡會不會躥出人來!”
……
話音乍落,忽然精芒一閃,水花四濺,四道人影自水底沖天而起,倏的落到大船上。
四人身著黑漆漆的鯊皮緊身衣,落到船上時,已經滴水不沾,腳尖一點,長劍泛著寒芒,刺向蕭月生。
蕭月生臉色沉下來:“春娘,你退下!”
春娘已經飄到他身前,聞聲之下,倏的一飄,如柳絮般飄回了蕭月生身邊,毫無遲疑。
四人身法極快,劍尖瞬間到了蕭月生跟前,他左手袖了一拂,臉帶冷笑,悲憫的看著他們。
四人身形猛的後退,如被巨木擂中,劃出四道平行直線,飛出了十八丈遠,隨即一沉,石頭般直直墜下去,沉入了河中不見蹤影。
一會兒功夫,也不見他們冒出頭,好像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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