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掌門與馮掌門不停的看蕭月生,眼神詫異,一直沒回過神,本以為蕭月生不會武功,看他雙眼清亮,卻非武林中人的精氣外露,太陽穴也沒有異狀,絲毫看不出練武痕跡。
但剛才的狂風,他們卻親身體會,隔著那麼遠,只是餘波而已,已經站不穩,若是身處其中,定要飛出船外的。
丹陽郡主跺了跺腳:“這些人真是掃興!……蕭公子,還會有人過來刺殺你麼?”
蕭月生點頭,嘆道:“這是難免的,……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看來,得把門人們搬過來,才能清靜的過日子!”
“好啊!”丹陽郡主明眸一亮,忙不疊的點頭。
蕭月生想了想,轉頭道:“春娘,你現在去,讓他們來京師匯合!”
春娘輕輕點頭,精神振奮,忙道:“是,公子!”
說罷,抱拳對諸人一禮,身形一晃,飄飄飛出大船,此時,大船與岸邊已經隔了數百米。
她左袖中倏的鑽出一道白綾,擊中水面,如蜻蜓點水,身子忽然一震,由下墜變成了上浮,如此施為,四五個起落,飄飄落到了岸邊。
……
範崑崙一身緊身黑衣,長劍抹了墨汁,完全掩去寒光,劍鞘縛在後背,腳下靴底厚軟,踩在地上無聲無息。
午夜時分,他推開窗,看了看天空,漆黑一片,無星無月,看上去馬上便要下雨,卻是一個夜行的好天氣。
他輕飄飄鑽出窗戶,直接上了屋頂,貼著屋脊而行,轉眼功夫出了少陽派,往京師而去。
他輕功高明,腳下迅捷,速度飛快,轉眼之間,到了城門前,避開熊熊的火把,找了一片暗影,然後飛身而起,拔劍出鞘,“嗤”一下插進城牆中,如插豆腐。
手掌吸住牆壁,然後拔劍,往上一插,如此而行,一步一步往上爬,到了城牆頂,側耳傾聽,待巡邏計程車兵走過,忙一躥,無聲無息貼著牆壁翻過去,慢慢爬到牆下,算是進了城。
他的輕功不足以登城,且不說他,便是他的師父也無法躍上去,遠超過輕功的範疇。
自牆上落下,穩穩站立,城內一片寧靜,但一座座巍峨的高樓上,仍舊明亮如白晝,偶爾飄來一陣陣絲竹之聲,夾雜著蕩魄揚魄的女子嬌笑。
範崑崙皺了皺眉,對於這些紙醉金迷的達官貴人,頗是不屑,覺得他們是浪費生命,虛擲光陰。
他躲藏在陰影中,無聲無息,彷彿一隻豹子,一會兒功夫,來到城西的一座官邸。
官邸外面,有三層兵士把守,近百人,個個按刀而立,雙眼炯炯,圍得密不透風,即使一隻蒼蠅也飛不進去。
看著官邸的這些人,範崑崙咬了咬牙,英俊的臉龐微微扭曲,這裡住著的,正是西夏的使者。
若非這麼多的人圍著,護著,西夏的使者們早就被人宰了,大宋的百姓也不是好惹的。
範崑崙雙眼閃爍,臉色變幻。
這官邸裡定有武林高手護衛,否則,丐幫的高手早就前來行刺,或是得了手,斷不容西夏使者這般逍遙。
……
他沉吟片刻,咬了咬牙,終究還是要刺殺的,只是這麼多的人,想進去卻不易,他身上可沒有翅膀。
眼睛轉了轉,他忽然飄身一躥,上了屋頂,貼著屋脊,來到官邸前面的屋子,無聲無息鑽進去。
一會兒功夫,火光沖天,有人大聲喊叫:“著火啦,著火啦,快來人救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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