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了哪一步?!”林存遠精神一振,雙眼精芒大放,宛如實質的光柱延伸出來,緊盯著蕭月生。
其餘三人也緊盯著蕭月生,雖然有些不服氣,卻知道這至關重要,關係到五雷訣的成敗。
他們三個也知,這是千載難逢的機緣,若能得聞,自己修為頓時精進,一日千里,猛漲幾重天。
從此之後,五雷訣不再是難如登天,而能直登九重,進入神霄之境,長生不死,成仙入聖,直超神霄天境。
如此機緣,他們豈能錯過!?
蕭月生呵呵笑了一聲,拿起茶盞,慢慢抿一口,微笑不語。
……
林存遠急不可待,見他如此,頓時苦笑連連,卻不說話,知道這時候乃是關鍵,一著不慎,可能蕭先生永遠不能開口。
蕭月生嘆息一聲,慢慢放下茶盞:“好茶!”
“蕭先生若喜歡,我送你兩斤便是!”林存遠忙道。
蕭月生馬上露出笑容,呵呵笑道:“那就多謝國師了,來三斤如何?!”
“三斤就三斤,這是我僅有的存量了!”林存遠苦笑道,露出肉疼模樣,重重道:“先生請以教我!”
蕭月生笑眯眯道:“這一步乃是胎息!”
“胎息?!”林存遠與三大弟子同時輕叫,訝然望著蕭月生。
蕭月生緩緩點頭,笑道:“胎息之法,不知貴派可有?”
林存遠想了想,慢慢點頭,道:“胎息之訣,確實有,但在敝派傳承中,僅是小道而已,其精妙與威力遠遜於五雷訣,故沒有修習!”
蕭月生笑道:“胎息訣雖是小道,卻蘊著一個莫大的秘密,照理來說,貴派乃是遠古傳承,應曉得這個秘密。”
“貧道還真未曾聽聞。”林存遠搖頭。
“所謂真傳不錄,口口相傳,想必如此。”蕭月生感嘆一聲,搖頭道:“在下純粹是自己摸索,誤打誤壯,在沒有頭緒之下,胡亂的練,結果發覺了其中蘊著的大奧秘!”
“不知有何奧妙?”林存遠緊盯著他。
其餘三人已被吊足了胃口,緊緊盯著他,恨不得把蕭月生按住,使出萬般酷刑讓他開口,說出這其中的奧妙。
……
蕭月生目光溫潤如玉,緩緩掠過三人,微微笑道:“胎息之訣,蘊有先天之奧秘!”
“先天奧秘?”林存遠霜眉動了動,若有所思,慢慢闔上雙眼,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臉上露出了悟之色。
蕭月生看他一眼,微微一笑,林存遠苦苦修煉九十載,看上去六十餘歲而已,可見其修為之深。
他經過這麼久歲月的求索,潛心苦研,絕非毫無用處,積累得已經足夠,走得夠遠,如今只差那最後一步,如一層窗戶紙,一捅便破。
他再看王素照師兄弟三人,皆露出沉思神色,王素照緊皺眉頭,苦苦思索,孫行遲眼神閃動,臉色不變。
程聞風卻是眉風色舞,似乎遇到了什麼喜事,雀躍之色溢於眼梢,看來他是體悟到了其中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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