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重重地磕在地上,濺了一臉的泥水,即便有頭盔保護,線國安也被摔得暈頭轉向,一時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他身後的幾個親衛離得很近,來不及勒馬,也紛紛馬失前蹄,滾落於地。
“提督,大人。”後面的親衛趕忙緊勒馬頭,喊叫著紛紛下馬。
一排梭鏢突然從路旁的叢林中射了出來,劃破雨幕,帶著死亡的陰冷,又帶起了一陣慘叫。
“敵襲,有埋伏。”清兵驚呼著,紛紛跳下馬來,緊張地四下環顧,揮動刀槍,作著防護。
一排梭鏢,只射中了三個清兵兩匹馬,但對已是驚弓之鳥的逃竄清兵來說,卻是沉重的心理打擊。
遇強則避,遇弱則襲。這是朱永興當初給負責沿路襲擾的猛山克族精壯和土兵所定下的原則。通俗點講,就是欺軟怕硬。這種戰術其實不用怎麼教,怎麼練,依據本能,誰也不會用頭往牆上撞,也不會寥寥數人便向大軍挑戰,自己找死。
當然,在這段時間的襲擾作戰中,猛山克族精壯和土兵因為環境的惡劣,以及戰損,也傷亡了不少。此次朱永興反擊作戰,也沒有辦法通知他們全力攔截阻擊。這些人完全是自,或者習慣性地拉上絆馬繩,上好弩箭和梭鏢,伺機偷襲殺敵。
小小的偶然有時候也會影響重大,偷襲雖然殺敵不多,但卻拖慢了線國安等逃竄的步伐,為追擊而至的明軍贏得了時間。
第一百一十三章 窮追(求收藏、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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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忙亂過後,清軍再度上馬逃竄,失掉了幾匹馬,傷亡了幾個人,士氣更加地頹喪,疑神疑鬼地不斷向兩旁張望,提防著突然射出的殺器。不僅如此,前方的清兵還要睜大眼睛,留心絆馬繩,度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路被破襲過,但清軍來時草草鋪墊了一番,張勇率部撤退時也順道修整過,縱馬賓士的問題並不是很大。
雨點急促地打在臉上、身上,甚至進了眼睛。馬寶閉上一隻眼睛,用手擦了擦,然後再閉上另一隻,擦拭。
清軍雖然還有很多人,但在轟天炮的震懾下,以及主將的逃跑,精神上卻已經徹底垮了。順著大路逃跑的清兵,失去了作為士兵必然的覺悟,很多人手中連武器也扔掉了,盔甲更是早就成為負擔,被無情拋棄。
對於連於身後的追趕,清兵根本沒有回頭一戰的勇氣,驚惶失措地亂跑亂叫,或是跪倒叩頭乞活,或是鑽進路旁的叢林,或是跑得慢被明軍的騎兵用刀槍殺死,成為倒在泥水中無人理睬的一具死屍。
馬寶眾將所率領的騎兵並不急於斬殺逃跑中的清兵,這些被騎兵隔離的逃兵除了被殺,就是被俘的命運,根本不必浪費他們的寶貴時間。匆匆抓過兩個清兵,問清線國安的去向後,鐵騎疾奔,窮追不捨。
久違的暢快之感啊!馬寶心中感慨,曾幾何時,自己也領著殘軍鑽山入林,避清軍而逃過。沒想到,風水輪流轉,角色轉換的時間竟然這麼快,這是他之前做夢也想不到的事情。
日行六十餘里,連拔三營寨。不動則已,一動竟是摧枯拉朽般的凌厲。連場勝利之後,明軍計程車氣異常高漲,永曆入緬、天子棄國的消極影響已經大半被掃除。
這皆是岷殿下之功!神授天眷,當是實也。眼見殿下的表情,對清軍之陰x門陣頗為不屑,不用法器,無需香燭,只是深揖撫劍,便輕易破陣,轟天炮之威更勝從前。奇哉,異哉!
馬寶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深為當初的選擇而感到慶幸,更覺得能隨朱永興東去安南,乃人生一大際遇,建功立業易如反掌,就象現在這樣。
三千精銳騎兵多是皮甲、鎖甲,只帶一日干糧,又有一千多匹馬可以輪換,可謂是輕騎疾追。
而線國安這幾百騎卻還沒有丟盔棄甲,輕裝逃竄。一來線國安覺得營寨中清兵雖潰敗,但人數著實不少,明軍想清理乾淨要耽擱很長時間;二來他認為明軍既行軍趕路,又攻城拔寨,也差不多要體力耗盡,無法窮追;第三則是他的面子問題,尚未到山窮水盡,就狼狽得如喪家之犬,實在不是他心中所願。
主帥不令,跟隨他的親衛和騎兵當然不敢自作主張,以免觸了敗後本就心情惡劣的線國安的黴頭。
即便如此,逃跑也不是一路順風。絆馬腿,梭鏢、弩箭,每一次的襲擾雖然不能殺傷太多的清兵,但卻不斷拖慢他們的度,拉近著與明軍追兵的距離。
兩匹死馬倒臥於地,還有被拋棄的清兵屍體,被梭鏢射死的,悽慘地仰面躺在泥水之中,死魚般的眼睛直瞪著飄雨的天空。
“敵人已經勢窮兵疲,更遭到了騷擾襲擊,此正是我輩殺敵建功的良機。”馬寶趁著駐足觀察的空當,又換了匹戰馬,上馬之後大聲吼道:“兒郎們,繼續追啊,把敵人殺得片甲不留。”
“片甲不留。”明軍騎兵也有很多人更換了馬匹,此時應和著呼喊,重新起步,又踏上了追擊的路途。
……
。來下了停又伍隊的兵清使,兵清個三了倒摔,繩馬絆道兩出彈然突中水泥在,繃,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