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永興笑得開心。把溫玉暖香摟在懷裡,輕輕摩挲著。
大則為國,小則為家。現在朱永興和夢珠便是一個家,只有相依相偎時,才能放寬心緒,不去想那些紛繁複雜的事情。全心地享受著那一份恬靜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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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雄。
晉王李定國手扶城牆,望著源源開出北門的明軍,神色複雜。
朱永興的諭令已下,鎮朔伯吳三省、副總兵吳應舉、禆將高明宇率五千人馬先向建昌開進,待慶陽王劉震趕至楚雄後。再率後軍三千趕去會合。將隨劉震入川的有新任命的四川巡撫陳洪範,以及一眾將要治理地方的文官,而在十三家軍中的黎維祚則被擢升為四川總督。
這是一個維持平衡的文官分派,提高黎維祚的官職,使他更有影響力,也就能使十三家更加出力。畢竟大西軍與大順軍的隔閡不會因為朱永興的存在而煙消雲散,而十三家遠隔,在物資和財力上難以接濟,便更須其他方面的照顧,才不致生出被歧視的感覺。
儘管朱永興寫了書信,解釋瞭如此調兵的目的,但對不讓李定國入川卻沒有更好的說法。總不能說擔心他再犯老毛病,或者說他不受蜀王系舊將的喜歡吧?也正因為理由不是很令人信服,晉王李定國產生疑慮和不滿,也就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先期入蜀的昌國公高文貴算是趙王白文選的部將,此番進川的則有李定國的部將吳應舉和高明宇,這又是朱永興的無奈之舉。總不能盡數抽調某一部的兵力,讓白文選或李定國成為光桿司令吧!
李定國收回目光,悵然長嘆,“前議盡罷,卻令劉震暫為入蜀之主帥。岷殿下果疑吾乎?”
禮部儀制清吏司主事高應雷是昆明人,大西軍經營滇省時,應試中舉,從在李定**中。自金維新去職後,他漸漸成為了李定國的心腹文官。聽到李定國如此說,高應雷沉思片刻後,溫言勸慰道:“王爺威名遠播,岷殿下倚為臂膀,留滇以敵吳賊,倒也無可厚非。”
“吳賊已無戰心,岷殿下想必亦能猜出。”李定國輕輕搖頭,說道:“有趙王坐鎮楚雄,已足以禦敵,否則怎能此時抽兵入川?”
高應雷張了張嘴,欲言又止。其實他倒能多少猜出朱永興的本意,也覺得派劉震先行入川的效果更好,但卻不能明言。
“王爺可寫書信與岷殿下,陳說厲害,請命入川,想必岷殿下會重新斟酌考慮吧?”高應雷沉默半晌,提出了一個並不怎麼符合李定國心意的建議。
李定國想了想,搖頭道:“有些事情在書信中是說不明白的,來來往往,又要耗費多少時日?”苦笑了一下,李定國繼續說道:“殿下如此調派,一來可能有疑吾之意;二來呢,也是吾之前所為甚是乖謬,殿下有所擔心,為早定川計,不得已而為之。”
門戶之見甚深,滇兵、秦兵一分,便致軍士離心;出於猜忌把前線大將調回昆明,劉文秀因此鬱郁病死,他的部將對李定國心生不滿;清軍未大集時,觀望逡巡達半年之久,才秉鉞而出,事機已失;放棄昆明後,指揮失措,未能有組織的撤退,致兵敗如山倒;聽信讒言,由入川改為西撤,致永曆入緬,中外失望,幾欲陷於滅頂之災……
痛定思痛之下,晉王李定國已覺今是昨非。想到昔日西撤時,沿途百姓知道大禍臨頭,哭聲鼎沸,扶老攜幼隨軍向西逃難,卻大半死於路途;看到滇省被清軍荼毒之後的慘景,時至今日尚未完全恢復,李定國總是鬱結於心,慚愧不已。
高應雷輕輕嘆息,勸慰道:“王爺不必糾結於過往種種,如今中興之象已顯端倪,王爺以名將之姿,必大有作為,重現輝煌亦是指日可待。”
李定國吐出一口悶氣,臉上浮現出決絕之色,說道:“吾欲去蒙自,與岷殿下一唔,將心跡分說明白,並繳還黃鋮。”
高應雷吃了一驚,趕忙勸道:“王爺不可。未有諭令,擅離軍隊,此其一;軍失其主,恐渙散分崩,此其二;其三——”
高應雷欲言又止,李定國卻已知其意,坦然一笑,說道:“岷殿下處處以公義示人,豈能以宵曉之輩度之?軍失其主,渙散分崩,公言重了。汝可見吳應舉和高明宇,奉調歡顏,可見殿下已得軍心,眾將皆望建功立業,搏一世富貴,豈會——嘿嘿,嘿嘿。吾意已決,先派信使,隨後出發。”
高應雷見李定國心意已決,低頭默然無語,心中揣測李定國此番前往蒙自的各種結果。
……
“我謹宣誓加入大明帝國國籍:我完全徹底斷絕並徹底放棄對我迄今為止所隸屬或作為其公民的任何外國王子、當權者、國家或君主的效忠和忠誠;我將支援和捍衛大明帝國的法律,反對國內外一切敵人;我將信念堅定,忠誠不渝;我將根據法律要求為大明帝國拿起武器;我將根據法律要求,在政府領導下從事對國傢俱有重要性的工作。我自願承擔這一義務,毫無保留,決不逃避。”
湄公省總督宗守義最後修改完了入籍誓詞,又拿起《物權法》草案,仔細認真地審閱起來。
但凡一個荒僻的地區在開發初期,總是艱難困苦的,湄公省也是如此。儘管有占城支援的糧食,朱永興又百般籌措,終於使第一批移民無餓餒之苦。但開發資金的匱乏一直困擾著宗守義等官員,也制約著西貢的建設和發展。(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