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雖然光復得晚,但人口數量卻遠超滇省,一旦發動起來,助力將是巨大的。
“諭令:授昆明萬松草堂孫毅安民爵,授海商陳洪發民爵,授——”朱永興突然停頓了下來,沉思一會兒,改口說道:“賞義民週二、馮四百畝良田,賜匾表彰。”
萬松草堂以救急散、丹、酊、膏成為軍隊藥品的主要供應商,且先藥後款,平價供給,孫毅安更獻秘方於政府,頒授民爵實屬應當;陳洪發以自家商船為明軍運輸物資,往來奔泊,不索報酬,也可算是愛國義商;至於這週二、馮四,則是在梅州城外奮擊擒獲漏網之清軍把總,彰顯義民之英勇,可為榜樣予以宣傳。
而朱永興區別對待,卻也是有所考慮。隨著戰爭程序,明軍只會越打越強,日後象週二、馮四這樣敢於奮起一擊的百姓,估計會有不少,這獎勵過重,便容易濫而貶值。而這良田百畝,官府賜匾,在朱永興看來,便足以令人豔羨,從而產生效仿之心了。
“諭令:授張國用梅州鎮總兵,授閻惟龍潮州鎮總兵……授何海龍工部主事,主管叢化槍炮廠建設……”
一連串的人事任命,有文有武。武將在戰場上已經用戰績證明了自己,文官則是由滇、桂兩省調來,有相當經驗,工作沒有什麼錯誤,到廣東便直接升任知府、知州的。
終於處理完了公務,朱永興略顯疲憊地倚靠在椅子裡。彈藥問題估計會很快有所緩解,廣東的叢化原有尚可喜建的炮廠,雖然有所荒廢,但重建估計會很快。而明朝的造炮技師多以粵匠的技術較精,從民間招募也不算困難。
第一百八十五章 情動
房門輕輕敲了四下,然後慢慢推開,段琬兒端著托盤走了進來,給朱永興端上桌案。
朱永興笑著招了招手,段琬兒臉紅了一下,乖巧地走過來,被朱永興一拉,坐進了他的懷裡。
“易長史剛走,再來人也要通報的。”朱永興一句話便制止了段琬兒開口,伸手在臉蛋上摩挲了一會兒,又向下摸去。
段琬兒嚶嚀一聲,捧住了朱永興的手,顫聲道:“殿下,現在,現在是白天呢!”
“哦,那又怎樣?”朱永興另一隻手摟住段琬兒的脖頸,看著段琬兒的眼睛,調笑道:“乖,把小嘴噘起來,讓孤親親才放你。”
逗弄的感覺讓朱永興心情大好,段琬兒的年齡比夢珠還要大一歲,按當時的看法,算得上老姑娘了。但姑娘就是姑娘,未經人事的她身體成熟,卻還是嬌羞難抑。
唇與唇相接,由淺入深,由貼轉吸,段琬兒噴出的鼻息滾熱,美目迷離,身體軟軟地沒了力氣。朱永興一邊品嚐著馨香,一邊捏摸著段琬兒失守的兩團豐滿。然後得隴望蜀,伸手朝裙下探去。
“別,別——”段琬兒盡著最後一絲清明拉住了朱永興的手,嬌羞地求懇道:“晚上,晚上好嗎?”
“呵呵,是在孤這兒,還是到你的房裡?”朱永興有心使壞,收回手又捻著殷紅的小葡萄,輕輕向上一揪。
“隨,隨殿下,哪裡都行。”段琬兒身子發顫,把頭埋進朱永興的懷裡,羞得再不敢露出來。
……
天氣很涼爽,唐季便是這樣的感覺。此時。他正和幾個同伴,護衛著幾輛騾車,沿著大道趕回廣州。雖然軍裝還算整齊,行動也無大礙。但他們幾個身上都帶著輕傷。而騾車上也躺著幾個傷員。生命無憂,但行動卻不利索。
他們雖然都帶著傷。但養好傷後,卻是將來廣州衛戍師的軍官。朱永興也不全是暫緩了衛戍師的組建,只是在不影響前線軍隊戰力的情況下,將輕傷員都要了過來。作為軍官的預備。再加上講武堂畢業的學員,衛戍師的骨架正在形成。
而衛戍師的指揮官也已確定,侍衛長楊國驤擔任師長,副師長則是擁有作戰經驗的雷朝聖。這麼一支萬多人的部隊光是衛護廣州,顯然利用得並不夠充分。所以,朱永興希望這支部隊在必要時也能增援戰場,作為機動兵力使用。
路上。不時能看到返鄉的支前義民。畢竟是越走越遠,很多人不能堅持跟著明軍前進。梅州在廣東,尚還使人有很大熱情,而跨省入閩。則繼續支前的便主要是梅州附近的義民了。
看著這些義民走過,唐季總忍不住想到那個潑辣的姑娘——鄧秀。不知道她是繼續為獲得土地而隨軍,還是也踏上了回家的路。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唐季心頭湧起一股惆悵。
前面出現了一座城池,唐季並不陌生,那是進取梅州時曾經路過的龍川縣城。剛到城門口,便有兵丁上來告知:臨時的休息之處安排在城西的空地,帳篷是給軍人的,草棚則是給義民。而吃飯問題,縣府也已有所佈置,保證軍人、義民吃上熱飯,喝上熱湯。
唐季等人對此並不驚訝,沿路官府都作了相應的準備,他們也已習以為常。當然,對於地方官如此迅速地安定地方,並組織起民眾照顧義民和軍人,起初還是很令他們感到愕然和欽佩的。
一行人走在縣城的街道上,兩旁的店鋪多已恢復營業,倒讓他們多了些閒逛的心情。特別是聞到酒樓、飯莊裡飄出的菜餚酒香,讓好幾個人都不停地咽吐沫。
唐季在這些人中算是頭領,為人也大方,主動買了幾瓶酒和幾斤燻肉,準備到休息地喝上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