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沒有。”裴譽搖頭。
而後古怪看他:“太子殿下,你作何突然這般問?你不是無的放矢的人,你會如此問可是還有什麼事是我不知曉的?”
“沒有,無聊,隨口一問。”
蕭旭堯抬起好看的眸子與他對視,神情無比坦蕩:“只是近來常聽你提起此事,來了幾分興趣,想著勇誠侯府也是勳貴人家,何以當家夫人偏巧在破廟生產,何以當晚偏巧有個臨產的婦人也在那裡生產,何以偏巧抱錯了孩子,這中是否是有人故意為之。”
“臨產的侯府夫人出行定不會是孤身一人,身邊應是帶著不少侍從,如此境況下是如何讓人將孩子換了去的?”
“你說的這些我也曾疑惑過。”裴譽道。
“當年勇誠侯夫人在半路生產的事我略有耳聞。據說是幕城申家老夫人病逝,侯夫人回孃家奔喪,歸來途中遇大雨又即將生產,便就近找到一座破廟落腳。不料那破廟中有個婦人也正面臨生產。”
幕城離盛京不遠,乘坐馬車也就半日的路程。
“抱錯孩子的事爆發出來後,勇誠侯著人仔細去查過當年的事,查到的結果是那個生產的農家婦人就是恰好出現在那裡,沒有任何異常。倒是侯府這邊......”
以為蕭旭堯不感興趣,裴譽微頓去看他的面色,見他竟沒有打斷的意思,似是在認真聽,心道稀奇,繼續往下說。
“侯府這邊,當年侯夫人身邊有個很信重的陪嫁丫鬟,後來那個丫鬟被抓到試圖偷爬勇誠侯的床被侯夫人打發了。聽說侯夫人念在多年的主僕情分沒有趕盡殺絕,只是將人打發回鄉。”
“我特地去打聽了一下,那個陪嫁丫鬟試圖爬床時朝陽才不到半歲,所以我猜測當年會抱錯孩子是否是這個陪嫁丫鬟的手筆。”
說到這裡,裴譽嘆息一聲:“可惜那個陪嫁丫鬟被打發回鄉後已於多年前病逝,再無從求證。”
蕭旭堯靜靜聽他說完,將茶盞放下,搭在案几上的手,修長的手指輕釦杯沿,微笑看著裴譽:“你竟連這些都去查了,看來朝陽郡主在你心中的分量委實不輕。”
“裴書翰,你一直不娶妻,莫不是心悅朝陽郡主?”
一口氣說太多話正喝酒潤喉的裴譽一聽他這話,被狠狠地嗆住了。
“我心悅她?我心悅夏芷歆?開什麼玩笑,那是我兄弟!”
“我不娶妻是我覺得這世上根本沒人配得上本公子,與朝陽沒有半分干係。她是我兄弟啊,我可以和她一起打架一起喝酒一起做任何事,獨獨不能和她躺在一張床上睡覺好嗎。”
他說著打了個哆嗦,“只要一想到要與她躺在一張床上睡覺要與她日日相對一輩子,我就渾身不自在,那情形完全不敢想象。”
蕭旭堯沒說話了,淡定地又拿起酒壺給他添了杯酒,“人家好好一個嬌嬌女子竟被你當兄弟看,你也未免太不知憐香惜玉。”
端著酒杯親眼看著他給自己倒酒的裴譽:“?”
有點懵,很震驚。
“不是,太子表哥,你今日是不是有點不對勁?這已經是你第二次給我倒酒了。你親手給我倒酒啊,你居然用你那尊貴的手親自給我倒酒,這是什麼做夢才能夢到的稀罕事?”
“還有,表哥你一個眼中從無男女只有敵我之分的人竟然說我不知憐香惜玉?你是怎麼做到如此一派從容說出這種話的?”
裴譽自以為論臉皮厚沒人比得過他,但此時面對蕭旭堯,他自愧不如。
“而且朝陽也不是什麼嬌嬌女子好麼,至少我認識她的時候她不是。你知道我和她是怎麼認識的嗎?”
“怎麼認識的?”蕭旭堯神色平靜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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