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另一單是蕭旭謙。”
“於是我們兩批人便碰到了一起,誰都不肯退讓。蕭旭謙那廝慣會裝模作樣,他分明也不想退讓卻不自己出面,一副要好好與我商量的作態。我最是看不慣他那副樣子,嗆了他幾句。”
“這一嗆不得了,與他同行的朝陽聽不得,直接就要與我動手。”裴譽捂著心口,“現在回想起朝陽居然為了一個男人要與我這個兄弟動手,我就心口疼。”
“你們那時並未交好。”蕭旭堯好心提醒。
裴譽:“......”
“別打岔,聽我把話說完。”
“我和朝陽打那一架都覺得對方身手不錯很是欣賞對方,恰好雲錦樓的掌櫃又空出一個雅間來,我們不用再爭搶,朝陽還主動提出將雅間讓給我,他們去另一間,我覺得她為朋友出頭夠有情有義,不爭執不休主動退讓心胸夠寬廣坦蕩,對她更加欣賞。”
“此後又接連有幾次交集,慢慢地,我與她的關係便好了起來。”
“從前的朝陽與現在差別大了去,她那樣為蕭旭謙,蕭旭謙如今竟......”裴譽皺起了眉,“我真為朝陽不值!”
“朝陽也是,她要家世有家世,要才學武功有才學武功,要樣貌有樣貌,雖則她不是像大公主一樣有堪為大燕朝第一美人的容貌,長得卻也著實不算差,在盛京城的閨秀中排個前五是足夠的。”
“她看上誰不好,怎麼偏偏就看上了蕭旭謙。”
“現下好了,不知得躲在莊子上如何傷心呢。”
躲在莊子上傷心?
蕭旭堯想到了那晚院中瞧見少女喝醉落淚的場景。
他問她為什麼喝酒,她說心情好。
真是心情好嗎?
心情真好的話,又怎麼會哭。
他問她為什麼心情好,她說就快要能退婚了。
那副樣子比起心情好,分明更像非常難過的買醉。
誠如裴譽所言,她看上誰不好,怎偏就看上了蕭旭謙。
從前以為蕭旭謙縱是懷著目的接近勇誠侯府,待她至少是真心的。
當初蕭旭謙進宮去求賜婚他就在現場,蕭旭謙那深情非她不娶的模樣是裝不出來的。
早知蕭旭謙會如此負她,他當時......就該出言攔下賜婚。
如此,她如今也不至於要這般連番遭受打擊。
幸而她夠果斷。
即便傷心也不拖泥帶水,直接選擇退婚。
只能說不愧是她,這麼多年過去一點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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