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再熟悉不過的聲音響起,鄭承業幾兄弟頓時欣喜不已。
他們連忙用滿是鮮血的手,胡亂抹去自己臉頰的淚痕。
縱使淚水怎麼也抹不幹,甚至還越抹越多,而血跡也抹得幾個人滿臉都是,整張臉沒有任何干淨之處。但,依舊不妨礙他們的眼眸露出笑容。
他們的笑意帶著激動,更充滿了希望。
“是窈窈,是咱們家小妹來了,真好,爺爺有救了,有救了……”鄭承熙邊哭邊笑,連說話都變得語無倫次起來。
太好了!
只要有君瑾墨在,他們的爺爺,就一定能平安無事!
那道動聽的聲音,不僅給了他們滿滿的希望,還讓所有人的心,變得真實起來,覺得周身的寒冷,都在這一刻被暖化了。
鄭承業看到被自己懷裡的鄭耀祖,氣息變得若有若無,連說出來的話也變得虛弱無聲。
他急忙鼓勵道,“爺爺,你聽到了嗎?小妹跟瑾墨來了,有他在,你一定不會有事的。所以你別睡,再堅持一下就好了!”
他的聲音帶著對來人的驚喜,又透著一絲驚慌不安。
“鄭老頭,你看看我,多看看我,你就有精神了,只要你能堅持下來。等你好了以後,我再也不和你鬥嘴了。”唐鶴年搖晃著鄭耀祖的手,哀求他一定要撐住。
看著老友想強撐,卻又無能為力的樣子,他心底猛地一緊,兩行眼淚從他的眼角滑落,說實話,他還真怕老友會堅持不住。
在這荒蕪的深山裡,突然聽見一道完全陌生的女音,青木大左那兩夥人瞬間警戒了起來。
他出聲厲呵道,“是誰?”
“取你狗命之人!”
冰冷透骨,且充滿了殺意的話音一落,沈窈和君瑾墨一行人,便瞬間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之內。
她的一雙瞳孔溢滿血色寒霜,渾身的氣息,冷入骨髓,任誰都看得出來,此時的沈窈,殺意非常濃烈。
希爾看到來人竟是二十幾個年輕人,立即哈哈大笑起來,他滿是諷刺和鄙夷地道,“呵,就憑你們這麼幾個弱者?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說完之後,他目光赤裸裸地落在沈窈的臉上,不懷好意地道,“小妞長得夠絕色,正好送上來,讓我們享樂享……”
然,沒出兩秒,那自以為是,自傲自大的希爾就頓時倒地不起,倒在雪地上,死得透透的。
一雙眼睛瞪得老大老圓,完全是死不瞑目。
在他的脖子上沒看到任何刀口,但鮮血卻流在了白色的雪花上。
估計在他嚥氣的那一刻,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死掉的。
“希爾——”希格特不敢相信,自己好好的兒子,就這樣死在了他的面前。
他急忙蹲下身子,用手指放在希爾的鼻子下方,發現他竟然連一絲鼻息都沒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