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格特憤怒的眼光才掃向君瑾墨,就直接被對方的眼神給震住了。
那眼神,恐怖如斯,冷漠深邃得猶如見不到底的深淵,令人不由自主地感到恐懼。
希格特眼睛一縮,心底不禁疑惑極了,對方只不過是一位年輕人而已,為何會有如此強大的聶人氣場。
而且,對方竟能一招致希爾喪命,傷口還細得仿若看不見,那是怎樣的實力,才能夠做得見血不見刀的地步?
“君七,將這些爬蟲給我看牢了,一個都不準放走。”沈窈目光凌厲地掃視著在場的所有日國人和美國人,聲音冷得仿若寒冰般。
她不僅用日語說了一遍,接著還用英語重複了一遍。
其目的,就是要讓所謂的和日本國人聽清楚。在她眼裡,他們就是一隻小小的爬蟲,可以任由她踩扁踩圓。
沈窈知道,現在還不是收拾這幫雜碎的時候,老爺子他們的命,還等著君瑾墨去救。
還有那些戰士們,一千多條人命,都需要救援,時間不等人,等他們把所有人的傷勢處理好了,再來收拾敵人也不遲。
而且,她已經讓小靈和小九用神識鎖定了整片森林。如今別說人,就連一隻小小的麻雀,也別想溜走。
更何況,小靈還用它的神識控制了這片深山的野狼群,黑瞎子和幾隻老虎。
而她也趁著夜色籠罩,將白團子從空間放了出來。
此刻,那些猛獸在白團子的帶領之下,正朝著這裡靠近。
有幾重防守在,任憑那群爬蟲辦法想盡,也插翅難逃。
她拉起君瑾墨徐步走到鄭耀祖的面前,抿緊嘴唇道,“瑾墨,先給爺爺他們治療。”
話落,沈窈則輕輕蹲下身軀,用手絹給老爺子擦掉他臉上的血跡,聲淚俱下的控訴他,“臭老頭,你怎麼那傻呀,有事竟然不告訴我,還讓家裡人幫忙瞞著。要是你出事了,那我怎麼辦啊?以後別人欺負我,就沒有爺爺幫我出氣了。”
她胡亂抹掉眼角的淚水,視線模糊一片,接著道,“還有,你不是整天嚷著想要曾孫女嗎?可你人都不在了,那我生出來的閨女,你還怎麼抱啊?”
鄭耀祖聽到沈窈的哭泣聲,一顆顆滾燙的熱淚砸在他的手背上,燙得他心痛,也燙得他冷冰冰的身體暖和不少。
“乖孫女,我……”,他艱難費力地睜開雙眼,張了半天嘴,才勉強說出幾個字。
他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了,黑暗的夜色中,他彷彿看到了老婆子那張充滿歡笑且又溫和的臉龐。
聽到她讓自己要好好的活下去,代她看盡人世繁華,世界美景,代她看著孫兒成家立業,讓鄭家一代代繁盛相傳下去。
鄭耀祖朝著黑暗的夜空抬起右手,想要抓住那隻手,卻看見老婆子衝他露出一個溫柔的笑臉,隨之便消失無影了。
瞧見老爺子的舉動,沈窈摻著血絲的瞳孔急速收緊,立即衝他大吼了出來,“臭老頭,你不準放棄,聽到沒有!你敢死,等我一回帝京,就立馬將小奕寶和小豆豆抱去賣了。
還把鄭家的家產,你的那些私藏,我統統拿去扔進大海,讓鄭家變成窮光蛋。不信,你大可以試試!”
君瑾墨給老爺子餵了顆保命丹,特效止血丹,之後又給他喝下一杯稀釋過的靈泉水,這才開始動手給他清洗身上的傷口。
聽到從自家小妻子嘴裡冒出來的威脅,他薄唇一勾,唇邊溢位了一抹微細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