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誰也不清楚外面的情況,咱們被圍困在這山頂,還不知道能堅持幾天……”
“上次休假回老家,俺老姑給俺介紹了一個物件。要是這次能活著回去,那俺就立馬請假回去結婚。”
“再過一個月,我閨女就滿兩歲了,前不久,我媳婦來信,說我家妞妞會喊爹了……”
“其實,俺啥別的都不怕,不怕死,也不怕吃苦,就怕俺沒在了,家中年邁的老爹老孃沒有人照顧……”
“這次要是能活下去,等咱休息的時候,一定要去找個物件成親,也讓你們羨慕羨慕。要不然,整天在隊裡,不是聽你們在那唸叨,你們家的媳婦怎麼怎麼樣,就是聽你們唸叨你們家兒子、閨女如何如何,聽到我老心動了……”
……
漸漸的,一個接著一個的隊友都有感而發,說出了各自的心聲。
因為眾人心裡都明白,這次他們能活命的機率十分渺茫。
畢竟對方的人數實在太多太多了。
他們異能小隊總共才八十六名隊友,而這次潛入國內的外國人,人數卻高達三百人之多,整整多出他們小隊人數的幾倍。
不光如此,那些人有年輕的武者,還有不少年邁的領袖。
聽隊長的意思,那群上了年紀的古武者,均是以前在戰場上跟鄭老帥他們交過手的人。
對方的實力高出他們太多了,讓他們連一絲還手的能力都沒有。
若不是那夥有意拖著不讓他們死,那他們這一隊人,估計早在他們抵到目的地的當天,就已經全體沒命了。
聽到隊友們的心聲,鄭承業眸色微變,垂眸隱藏起眼底的痛色。
片刻後,他雙眼注視著歷經生死多年的戰友們,嘴角牽起一抹笑意,出聲安撫著大家,“放心,你們沒有達成的願望,一定都有機會實現。”
話音落下,他目光望向遠處,神情不禁變得凝重起來,為去部隊彙報訊息的隊友擔憂,更為家裡的老爺子擔憂。
或許隊友不清楚,那夥外國人故意吊著他們所有人的命,是因為那群人在等自己的爺爺。
來到這裡,鄭承業才知道,對方這次來華國的目的,一是為了取他家爺爺的性命,二是想活捉國內的古武者,回日本國做研究。
那夥人想把他們身上的武者異能,還有根骨轉移到別人身上,更或者讓他們直接變成傀儡,成為他們日本國人的殺人工具。
其實,他內心十分矛盾,為國,他知道自家爺爺應該來,也不得不來,可為了家,他又很不想讓爺爺前來。
他相信任何一個人都有私心,而他也一樣,如果可以,他只想讓家裡那位為了國家貢獻半大生的老爺子,能安然在家度過晚年。
別人不知,但他卻清楚,自己身上的傷比所有隊友都重,他根本就堅持不了多久。
那群人就好似知道自己的身份似得,所以每次朝著他攻擊的次數最多,可每每把他打成重傷之後,又不會一次性解決他。
因為他們都在等,等著他們這次的目標人物出現。甚至,那夥外國人更想讓自家爺爺,親眼瞧著他的孫子倒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
說白了,對方不僅想要老爺子的命,但更多的則是,想看到他萬分痛苦,下跪求饒的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