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遠看著被君瑾墨穩穩抓住衣襟,在那玩得不亦樂乎的小傢伙,和藹的笑了笑,“我反而覺得這樣挺好,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從小就開始培養,不僅能鍛鍊一個人的意志,還能磨練他的毅力和恆心。
“還是老宋會說話,孩子怎麼了,哪個人,不是從孩童時代走過來的?”得到老友的贊同,鄭耀祖頓時高興極了,笑呵呵地道。
說著,他停了兩秒,又看向唐鶴年,“老唐啊,有些事情,不能光看表面,就拿你家那兩個孫子來說,雲昊跟雲楓比起來,明顯就差了一大截。”
別看謝雨澤只有五歲,但他明顯不是一個的普通孩童,當然也就不能以對待尋常孩子的方法,來培養他。
他們三個都是看著君瑾墨長大的,什麼時候看到過他那麼好心,耐心十足的去教導一個陌生人了?
倘若沒有一定的原因,他怎麼可能給自己攬些麻煩事情。
唐鶴年聞聽老友這話,頓時被噎得一口氣出不來。
但他又沒有理由去反駁對方,畢竟自家二孫子的性子,確實是活躍過頭了。
都結婚幾年,並且快要當爸爸的人了,可他還是一如既往的不穩重。
一想到令人頭痛的唐雲昊,再看看站在那不急不躁,跟著君瑾墨應戰的小男孩,唐鶴年就感到萬分心塞。
他眼睛眯了眯,決定等這次回到家裡,就給孫子多找點事情做。
或者說等孫媳婦一畢業,他就把雲昊調去偏遠的地方好好磨練一番,將他身上的孩子心性給磨掉。
沈窈坐在旁邊,一邊觀看自家阿瑾和小雨澤的互動模式,一邊靜靜地聽著三位老爺子的談話,揚了揚嘴角,眸子泛起明媚笑意。
坦白講,她非常贊同自家爺爺說得那番話。
身為男子漢,許多知識和鍛鍊,就得從小開始抓起,這樣才能讓他養成自律而又良好的習慣。
況且,小雨澤本就異於常人,他的大腦是別人所羨慕,更想擁有的。
若是他太弱了,沒有任何武力傍身,那他的安全就得不到一點兒保障。
還有小傢伙的經歷,如果她猜得沒錯,雨澤身上,應該背有很深很深的仇恨。
為此,他才更應該加強實戰經驗,讓自己變得無所不能,猶如鋼鐵銅臂,任由敵人怎麼攻擊,都無計可施。
沒有誰能時刻在他身邊護著,所以,唯有他自己變得強大,才是最好的辦法。
君瑾墨目光掃向濃煙滾滾的軍事處,瞧見那處最高的大樓還頂著旗標沒有被炸燬,而上面已經集結了幾十個狙擊手。
他指了指那,語氣變冷,“小傢伙,朝著那裡投。”
謝雨澤點著腦袋,一臉淡定地拿起兩枚炸彈,往那處高達幾十層的大廈扔去。
“砰!”
那棟原本牢固的奢侈高樓頓時被炸得搖晃不停。
而敵軍才集結完畢的狙擊手們,還沒來得及瞄準飛機上的敵人,就看著自己身邊的戰友一個個倒下了。
美國的總統原本就沒有將弱小的華國人成一回事,加上還有華國內線傳送過來的訊息,他覺得勝券在握。








